四皇妃看完把信放在了桌上:“她倒是想得美呢!”
三皇妃在信中祈求林玉竹帮忙在皇上面前求情,她们在皇陵日子不好过,皇陵比较偏僻,而且四周也没有人家,就孤零零的一座宅院和坟墓,那样的日子过得可想而知。
林玉竹淡淡地道:“信中说三皇子神情恍惚,经常一个人大哭大闹,莫不是中邪了吧。”
如果信中说的是真的,那就说明三皇子的精神出了一些问题。
想想也是,那样的环境本来就比较压抑,心理承受能力不行的肯定会崩溃。
三皇子只能在皇陵附近活动,就连离开皇陵想要来城中都不行,也幸亏三皇妃对三皇子不离不弃还愿意过去陪着,不然三皇子的日子估计更难过。
四皇妃凑近林玉竹道:“你这么说好像还真有那个可能,皇陵那地方本来就有些邪门,加上三皇子本就喜欢热闹排场的一个人,如今却只能孤零零的在皇陵。”
这种事林玉竹不会做决定,把信收了起来道:“估计父皇也要宣你们母子三人进宫了,正好我也跟着一起去,把信给父皇看看再说吧。”
这种事她不能做决定,皇城里面只有二皇子和皇上还有皇后值得信任。
既然如此,直接和皇上提一提比较好。
四皇妃仔细一想也很赞同:“给父皇说是对的,三皇子现在的处境本就有些尴尬,你最好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免得到时候惹祸上身。”
如同林玉竹所想,第二天皇上就召见四皇妃母子三人,还有她们母子进宫觐见。
皇后寝宫中。
林玉竹一进屋就发现皇后的气色变好了。
稍微想想就知道皇后最近日子过得很轻松,贤妃和静妃这两个烦人的人被软禁了起来,整个后宫的其他妃嫔哪里还敢造次。
没了烦心的人和烦心的事,当然日子过得轻松了。
皇上下了早朝后回来,他牵着千与进了屋子。
千与瞧见林玉竹很激动,行了礼后就站在了林玉竹跟前。
皇上正在询问南宫渝和南宫卿。
“先前你们和远儿打架的事皇爷爷觉得你们做得对,知道保护妹妹和弱小证明你们是男子汉。”
南宫卿和南宫渝很开心,但依旧规规矩矩的认错。
南宫渝道:“谢谢皇爷爷夸奖,但孙儿还是错了,不应该动手那么狠把南宫远的眼睛打伤。”
皇上笑笑道:“你们没有错,至于不小心打伤也怪不着你们,你们比你们爹强啊!记得你们爹小时候被揍了,什么话都不敢说。”
他一下子想到了四皇子小时候,那时候经常被大皇子和三皇子欺负,每一次被欺负了也不敢跟他告状。
南宫渝和南宫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