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叙白才疏学浅,未有能为国分忧之才,只有饮茶作诗之心。”
一番话,在姜叙真听来倒是有些过谦了,笑道:“你的词昨晚我可是品读了好久,等有所感悟之时,天已蒙亮,唯有大才能著,哪里有才疏学浅之说?”
“此诗不过随手而写,王兄过誉了。”
这首词真的是随手写的,能有这样的效果,倒也是无心插柳。
看到谦虚的姜叙白,姜叙真笑着摇了摇头,道:“随手而作就有此等惊世之句,如若认真起来,又是何等诗篇?”
“王兄还是不要取笑我了。”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来到了庭中坐下,家丁立刻给二人搬来简案,放上一些糕点。
“此次我带来了两壶好酒,与贤弟同饮。”
跟随姜叙真的两名下人将两壶酒放在桌子上,并且给二人倒好。
看着两杯浊酒,姜叙白心中倒也是比较好奇。
以往的酒没有蒸馏技术,实际上的度数不是很高,喝起来却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端起酒杯,姜叙真对姜叙白说道:“这杯酒算是赔罪酒,这段时间没能来看你。”
说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姜叙白也跟着将杯中的酒喝下。
一种很怪异的味道,不过蛮好喝的,就是略有单调。
这一刻,姜叙白终于明白曹老板为什么要“青梅煮酒”了。
“此前,我第一次领军时,也喝了酒。”
姜叙真一边为姜叙白倒酒,一边说道:“那次,我险些丧命。”
说的是三年前……
这是姜叙真唯一一次的领兵,蜀中精锐在这一战都打没了。
突然提起这件事,是姜叙白始料未及的。
“两万人啊……”
姜叙真转动着酒杯,与姜叙白对视。
他的脸更白了……
“王兄……胜败乃兵家常事。”
想起前世的一句话,姜叙白对姜叙真说道。
“……”
姜叙真一直摇着头,笑容重新浮现:“不一样的,你本不用去梁国,是为兄的错。”
“……王兄,如果不去梁国,我也不会遇见张仪先生。”
姜叙白轻笑道:“也许这就是福祸相依。”
“张仪确是大才。”
姜叙真叹息一声,说道:“贤弟有识人之明。”
“张仪的确谈吐不凡,在梁国有幸见过一面,一直未忘。”
这段话说了谎。
不过姜叙白只能这样说,不然说不通。
“嗯。”
点着头,姜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