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了许多人都无法下定的决心,站在姜叙白的一边。
一旦姜叙白输了,那么左秋鸣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不只是因为新纸,还有姜叙白的那段话。
能说出如此之言,姜叙白定会成为一位明君。
良禽择木而栖,已遇明主,岂有视而不见之理?
“先生……”
姜叙白看着左秋鸣坚定的眼神,走到他面前,询问道:“先生可知如若姜叙白输了,会如何?”
放下手,左秋鸣慢慢的说道:“唯死而已,有何惧之?”
眼中对于死亡丝毫不惧。
人生何惧一死?
能为一知己而死,能为一明君而死,虽死无憾!
“先生……”
看着左秋鸣,姜叙白对着他便是一拜,说道:“有先生在侧,我何惧之有?”
左秋鸣是姜叙白需要的人才,能走到这一步,也算是姜叙白拿捏准了左秋鸣的性格。
两人再次入座,然而相比于刚开始那种隔阂感,现在的二人算是真心相谈了。
“公子,在下愚见,如果公子想进一步,必须要做到入朝参政。”
左秋鸣皱眉思索着。
姜叙白目前刚刚起步,新纸出现的确可以强化姜叙白的影响力,可是这股影响力无法波及到朝中。
如果能够让姜叙白入朝,那么这股影响力或许能够招揽许多文臣,为后续的争夺奠定基础。
然而难点在于,如何让姜叙白入朝?
“我心中已有打算了。”
入朝参政这一点,姜叙白已经有所谋划了。
“哦?”
左秋鸣略有诧异,询问道:“公子打算如何?”
“苗疆之地不是有个绝佳机会嘛?”
听到姜叙白这句话,左秋鸣猛然想起这两天苗疆之地的事情。
程怀礼将军坚守梓潼,与叛军对峙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了,局势朝着蜀中所计划的那样。
“公子要如何做……”
看着姜叙白,左秋鸣不太懂姜叙白要干什么。
“此时战局僵持,我欲帮助蜀国平定此次叛乱。”
对着左秋鸣笑了笑,姜叙白接着说道:“此时战局僵持,而镇远却不在苗疆叛军手中,他们定会拿下镇远,接着飞袭长泾,包夹梓潼……”
“公子也懂军略?”
听着姜叙白的话,左秋鸣微微一怔。
“略懂。”
他前世只是当过一段时间的兵,所以略懂一些。
听闻姜叙白的话,左秋鸣大喜过望,对姜叙白说道:“若如此,那么公子可借机在军中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