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姜叙真又牵起了夫人的手。
“那太可惜了,据说三公子都写了……”
车夫的声音响起,女人明显感觉到,姜叙真手中里力道大了一点……
“是吗?”
……
这次送来的,仍是那轻薄的纸张。
司徒长青抢先一步,接过了侍从手中的纸,那轻飘飘的手感,令司徒长青有些不习惯。
在家中读书时,都是捧着竹简。
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生怕撕坏了这张至宝,心中暗下决定,待到诗会结束,定要去拜访三公子。
沈泽谦在旁边等着,却见司徒长青眉头深皱,心下不由得好奇。
“如何?”
“这——”
读完了纸上的文章,司徒长青看向沈泽谦,微微摇头道:“不好评定。”
“不好评定?”
侧着头,沈泽谦从司徒长青的手中接过那张纸,小心翼翼的捧着,细心品读上面的文章。
将全文看完,沈泽谦也知道了,为什么司徒长青会这个样子。
看了一眼沉思的司徒长青,沈泽谦在台上台下一众的催促下缓缓开口。
“噫吁嚱,危乎高哉!”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开篇之句,便让众人一怔,这句话并不难理解,是在说蜀中险要,难以攀越。
这是三公子所写吗?
说起入蜀比上天还难?
有些文人不解,因为蜀中是三公子的家,说回家比上天都难,似乎有点不准确。
左顾右盼,发现大家都有些疑惑。
只有雅阁之上的萧瑾明白了一些。
“这是外人眼中的蜀国。”
王廷希转过头,看着萧瑾,此时他的脸上仍夹杂着苍白之色,不过眼睛却盯着诗台,嘴上说道:“不要忘了,三公子曾入梁为质。”
他国眼中的蜀国?
这倒是新奇……
就在王廷希思索之际,下方沈泽谦的声音再度传来。
“蚕丛及鱼凫。”
“开国何茫然!”
“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唐塞通人烟……”
这里说的便是蜀中百姓的祖先,据传很久以前就立国了,不过只是传说。
唐塞指的应该是唐国和唐山天险,以及关中陇西一地。
“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
“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
纸上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