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便是给了世子殿下一个提醒。
如今三公子身上可是有军功的,朝中有张仪为其强劲党羽,蜀中又有曾家做其支柱,士子称赞贤明。
也就是说,三公子已经成了他们无法忽视的存在了。
姜叙真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曾叔常?”
此人好吃懒做,正是姜叙真最讨厌的一种人。
“诗会那晚,曾叔常曾去过潺潺居。”
这件事情算不上秘密,有心查找之下就能发现。
应当说曾叔常就没打算藏。
诗会……
姜叙真嘴角动了动,并未出言,转而看向那装裱在墙上的诗篇——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
在庭院中,姜叙白练习着刀法。
本意是强身健体,正好魏章这段时间回到锦官城了,让他指点指点自己。
从握刀开始,魏章便锻炼姜叙白几个简单的动作,劈,刺,撩……
练习的时间并不长,姜叙白的架势倒是有模有样的,毕竟以前当过兵,加上身体原主的底子也不算差。
汗水将衣衫浸透,后来索性露出上半身,原本白净的皮肤,此时也出现了一抹红色,豆大的汗水一点一点的滴落。
看着姜叙白刻苦的模样,魏章微微点头。
三公子这毅力倒是不多见,在军中也算好苗子了,更何况原本姜叙白还是一位公子。
“公子,可以歇息了。”
洛小乙在后面看着,估算时间差不多了,小声提醒着。
姜叙白仿佛没有听见,继续挥刀……
直到魏章出声,姜叙白才将刀收起。
接过洛小乙递上的手帕,擦拭着汗水,随着动作,一股酥麻感游遍全身,这种感觉许久未有了。
走到庭中,姜叙白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将军此次回锦官城,要逗留多久?”
姜叙白说着,将刀收起,然后在院中慢慢走着,魏章跟在姜叙白的身后。
“听王上调令。”
闻言,魏章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嘴上说道:“不过末将心中想念公子了,所以尽可能多逗留些时日。”
想我……
看着魏章的样子,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他倒是很荣幸,只不过父王一纸调令,把他从龙川调回,等下一次调令下来又不知道把他调去哪里了,又怎么是他想留就留的?
不过这次回来也正好,上次从母亲那里要的那匹马一直没能送给他。
魏章跟着姜叙白走着,忽然察觉有些不对,只见他们不知不觉来到了马厩。
而马厩之中,两匹马正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