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似有不喜……
就在姜叙白心中念头刚升起,就见姜叙真露出笑容,抓起自己的手腕说道:“王弟何故如此谦逊?此次父王必定有重赏于你,此次见了父王定要好生谢过……”
听闻姜叙真之言,姜叙白点头称是。
对于王兄所言,姜叙白只需要表现出恭顺即可。
一番叮嘱下来,姜叙真拉着姜叙白的手腕朝着且莒亭走去。
且莒亭无论是姜叙真还是姜叙白,都不是第一次来了。
走过一条长廊,林中的叶子被风吹的作响,打在姜叙真的脸上,令姜叙真的脸色更加苍白。
“咳咳……”
捂着嘴咳嗽两声,姜叙真说道:“蜀中最近愈发冷了。”
闻言,姜叙白解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姜叙真的身上,一边说道:“王兄要注意身体。”
摸了摸姜叙白的外衣,姜叙真轻轻点头道:“会的。”
“王弟真的长大了。”
姜叙真的声音有些感慨,他还记得当时那个跟在自己后面的孩子……
姜叙白闻言,只在他身后笑着,并未多做言语。
两人来到且莒亭,在这里姜叙白竟然看到了张仪,而他的父王此时正与张仪喝着茶。
姜叙白与姜叙真对两人依次行礼。
“坐吧。”
姜司言看着姜叙白与姜叙真两人坐下,露出一点笑容,对张仪说道:“张子,这次你输了。”
输了?
张仪是与父亲打赌了吗?还是与他们两个有关的赌?
看了一眼张仪,只见张仪笑道:“确是张仪输了,只不过王上并未言明赌注。”
未想到张仪会如此说。
手指点着桌案,姜司言对张仪笑道:“没想到张子竟然耍赖,这次就先给你记上。”
似乎早就知道姜司言会如此说,张仪拱手笑道:“谢过王上。”
原来,两个人看到姜叙白与姜叙真时,便赌谁先入且莒亭,张仪赌的是姜叙白,结果输了。
实际上,张仪是知道姜叙白肯定要落后世子半步的,可他还是赌的姜叙白……
“老三啊。”
抬头看着姜叙白恭顺的模样,姜司言微微一笑,说道:“新纸这件事你做的很不错,为国之大功,寡人重重有赏。”
“多谢父王!”
此时,侍从已经献上了茶点,且莒亭中的四个人喝了一杯茶水,才进入了正题。
“前日,接到了少理国求援……”
少梁国与康国临近,一直以来,在蜀康之间左右横跳,前几年康国进攻蜀国,就有部分少梁国的士兵。
而在康国退败之后,少梁国便转而臣服与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