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把你知道的都说给我听。”
“奴婢所知甚少,可能还不及三姑娘所知的多。”
蔡文善想她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透露给她罢了。
蔡文善便打赏了她一锭的银子,七俏欢喜接过,谢了。
文善说:“以后就麻烦七俏多留意着点王爷的喜好,我好照着他的喜好去做。”
正说着这话,那边传来声音:“妹妹想知道表哥的喜好,为何不来问问我?”
姬寻觅来了。
文善看着她,没言语。
姬寻觅摆摆手,让婢女都退下。
待人去,她走到文善面前谦意的问:“妹妹还在生我的气?”
“现在没人,姬姑娘不必虚情假意。”
文善懒得与她周旋下去,在静王面前装已够累,还要来应付她。
姬寻觅面色变了变,说:“表哥贵为皇族,喜好是不容人打听的,知道的晓得你是为了讨好表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投毒害他。我知道妹妹当然没有害他之心,就乐意透露给你,表哥在吃食上口味比较重。”
她怎么记的刚好相反。
见她不为所动,姬寻觅再道:“文善妹妹,那天在宫宴,是我误会你了,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是寻歌。”
文善不想旧事重提,语气轻淡:“该说的话,那天已说完,不必再提。”
她脸色灰暗:“妹妹是不肯原谅我了。”
文善换了个话题,问她:“你来做什么?”
姬寻觅莞尔,说:“我来看自己的表哥还需要理由吗?”
就有一种优越感,骄傲。
她又说:“听说表哥就要去元州,家里人都不放心,我来劝劝他。”
“不必劝了,我会陪他一块去。”
姬寻觅怔了怔,问:“你也去?”
文善点头,不语。
姬寻觅顿时就觉得气血逆流,说:“我可听说那地方饥荒严重,拦路抢劫到处都是,还有瘟疫呢。”
“焱哥哥作陪,甘之若饴。”
姬寻觅被气到有点说不出话来。
文善又说:“姬姑娘,就算静王是你表哥,也是男女有别,惹来闲话对你的名声不好。”
蔡文善这是在说她以后不要来静王府?
谁给她的脸?
姬寻觅气得想抽她了。
~
静王人靠在门口站了一会。
他回来就听说两人都到府上了,就是没立刻进来。
一句甘之若饴,莫名让他心悦,但也知道这话半真半假,一如他对太子世都所言,不过是气气他罢了。
屋里尽是没有销烟的战争,姬寻觅被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