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护,文善心里慌恐,我算什么,不过贱命一条,怎敢有劳静王屈尊纡贵的来保护我。”
静王问她:“蔡文善,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的和我说话?”
这都是他刚刚对她说的话,现在有脸来质问她阴阳怪气。
“静王不愿意听,我不说便是了。”
她默默的坐到最里面,警惕的与他保持距离,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两人已退了婚,这样单独坐在一起,总觉得不妥,可这人极为放肆,丝毫不会觉得不妥。
她心里正琢磨着要不要先请静王回他马车里去坐,这人忽然就移了过来,靠着她坐了,挨她那么的近,他不觉得这样很不合适吗?
她想起身再挪,被静王一把抓过手臂,不许她挪。
“静王你……”
她自重两个字还没出口,他亲了她一下。
他说:“本王就不对你自重。”
他又加重语气的强调:“本王想怎样就怎样。”
霸道展现得淋漓尽致,毫不讲理。
明明同行,一句话不能说,面也不能见。
他觉得若是事事都依着她,这后面的日子没法过了。
他一路跟着她过来,不就是为了能日日见她。
文善就怔了怔。
他刚才说话的语气,好像前尘的他。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霸道,不许忤逆。
她满脸抗拒的看着他问:“说好的都是戏言,静王这是何必呢。”
也不知他哪来的脸,当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厚颜无耻。
戏言就戏言,又何必一再纠缠。
她想要他的保护,可不想他借着保护之名一再纠缠。
静王被她一语提醒,记起当初说过的话。
不该说的话已说出口,不该有的伤害已经造成。
她又提及,他就知道这事是过不去了。
静王看着她,一时无言。
过了一会,他还是说:“善儿,不是戏言,那日的话,都不是真的,本王只是气你把他带到府里照顾。”想到那人日夜在她府上,他的心就很疼。
“算了,都过去了,再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没有用还要再多补充一句:“我现在因为你,都成了全城的笑话,谁人不知我是被静王抛弃的那一个。”
她故意提及往事,顺便帮他回忆一下他曾经对她的伤害。
他对她造成这么大的伤害,该不会就此忘了,想就此翻篇?天下的好事哪能都让他李世焱全占了。
文善趁机又离他远远的,说:“静王也不必觉得对我有愧,反正都过去了。”
李世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