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眼。
房间打通了,孩子们的床也都备好了,各放在各屋。
里面布置得甚是温馨,一个是公主房一个小皇子的房。
所有的一切都是李世焱吩咐人买的,做的。
这本是她自己的屋,现在却处处都充满了李世焱的身影。
他强行融入到她的生活当中来了。
她住进来也不是,左右看着好生不爽。
不住进来也不行!
晚膳的时候婢女过来唤她去用膳,知道李世焱没走,她推说自己这会不饿。
过了一会,李世焱忽然就进来了,还端了饭菜。
他身为国君,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也不怕人惹人非议。
文善看着他,皱眉。
李世焱来到她旁边坐下,把端来的饭菜一并放在她旁边的桌案上。
“吃吧。”
“不吃。”她声音里有些恼。
这又耍上脾气了,他看着她默了一会。
她就是一身浅淡的长裙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束起不盈一握的纤纤腰身,墨黑的秀发梳成了坠马髻后,仅插了一支玉簪。
她明明也没有擦胭脂抹水粉。
她已是为人之母,衣着装扮上向来淡雅,丝毫没有半点妖艳之态,却就吸引得他移不开目光。
文善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蹙眉。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她还是不太确定,面上冷了冷,脱口质问:“你昨晚来过了?”
问完她就后悔了,不该先问他的。
她想起多年前,她曾质问过他,回她的是什么。
那次也是酒后——
她跑到静王府去找他,要问个清楚,他也没否认。
他回她说:“是你非要的,本王不是神。”
是她非要的,一句话就把她击得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她是有多水性扬花,尚未成亲,就非要他——
李世焱看着她,没有立刻回她这话。
这一默,就让她的心七上八下,几乎认为昨晚他们一定是发生那些不可描述的事了,虽然她一点也想不起后来的事。
其实,李世焱也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正因为想到,昨晚他并没有继续。
三年前,守年夜的那晚,在她酒后,他情不自禁。
事后她跑来质问,哭得极为伤心,自我轻贱的说:“我不过是一个供静王随意玩弄的残花败柳。”
她说了许多话,伤害自己,也伤害他。
想到那些往事后,他就清醒了。
过了一会,李世焱忽然就轻笑了一下:“蔡文善,你是不是傻啊,我们有没有发生那些事,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