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灵蕴如此充盈,他应该也吃玉石吧?毕竟段家有钱,也不差那点玉石。
现在才知道,人家是白嫖来的。
只是她不太明白,小道士为什么不和墨砚说,依着墨砚对他的疼爱劲儿,不是能光明正大随便蹭?
对于这一点,孟晚可是对她家二爷有了深深地误解。
墨砚若是知道一个臭小子,每天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只会浑身起鸡皮疙瘩,然后给他一个字:滚。
墨砚黑着脸,驶动车子。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在罗盘显示了定位之后,脑子里便已经自动规划好了路线。
孟晚悄咪咪地看了他一眼,笑着安慰道:“好啦,他或许有不得已的理由才没和你说……”
墨砚的脸色,更加黑了,甚至有些咬牙切齿,“你不知道那小子都做过什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
孟晚这个从来都懒得八卦的心,都瞬间被提了起来,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杏仁眼,笑问道:“做了什么?二爷,说来听听?”
“他……”
墨砚瞥了一眼满脸兴奋的小姑娘,总感觉怪怪的。
深吸一口气,他表示拒绝回答,“没事,不要问了。”等他抓到臭小子,非得狠狠地揍他一顿不可!
或许是福至心灵,祸来神昧,墨砚正想着怎样教训鹤玄之。
忽然感觉到手腕一阵灼烧,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他面色一紧,连忙拉起袖子看了看双生。
发现手腕上那条浅浅淡淡的金色双生,此时已经逐渐变了颜色……
不是那种血红的颜色,而是……微微透着些粉的红?
孟晚也连忙看过来。
她对双生还是颇有了解的,对方正在遭遇什么危险,双生的线就会变成什么颜色。
比如危及生命,便是血红色。
比如魂体危险,便是浅蓝色。
比如开心愉悦,便会是绿色。
当然,除了生命关头,其他情况都是绑定双生的另一方,想让你共同感受,双手才会变色。
可现在,这个粉红色……
“他……不会是犯桃花了吧?”可是这犯桃花,应该是纯粉色,为什么还带着暗红之色?
孟晚眉头深锁,这话听起来像调侃,但墨砚瞥见小姑娘的神色,便知道事情应该远不止如此……
*
“咯咯,咯咯咯,相公呀,你为何不看奴家一眼呢?是奴家的美色入不了相公的眼,还是相公心中已经另有所属,瞧不上奴家呢?”
充满萎靡香气的房间里,一张古色古香的大床上,铺着艳红色的四件套。被面上还绣了鸳鸯戏水,撒着花生、红枣,俨然一副婚床的模样。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