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月夜,你在我身边,七年了吧?”
月夜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七年,零九个月。”
“我可有做过让你不满意的事?”
这话,语气轻飘飘的,就好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月夜却是越发感觉心惊肉跳,“二爷……没有!您对我很好!这些年也一直倾尽全力帮我寻找母亲!只是……我不知道那姑娘对您来说……有那么的重要。”
“哦,那是怪我了。”
墨砚淡淡地说着,甚至皱起眉,认真思索了一下。
最后,他拿起电脑旁边的电话,发了一个消息出去。
不多时,郡王府外,便停了一辆辆跑车,十几个打扮各异的人,有的甚至头发上还有泡沫,脸上皆是一脸惶恐之色。
看见永夜,他们急匆匆地跑过来,“大哥,二爷这是……”
“不该问的别问。”
永夜面色沉着,叩响了郡王府的大门。
大黑一脸倦容地打开门,被这些人吓了一跳。
身边,却传来大白的声音,他这才放十几个人进去。
这些人,都是夜组织各个小队的队长,一共十一人。
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被大黑引着去了西边的一个院子,他们二爷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二爷,人都来齐了。”永夜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月夜,心里越发感到不安。
他隐隐约约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但是显然,比他想象中的似乎要严重许多。
墨砚的神色依旧很平静,一手搭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他抬眼望向十一个男人,“月夜说,他不知道晚晚对我有多重要,你们知道吗?”
所有人都是懵的,大部分人甚至没有见过传说中的‘晚晚’。
只知道他们二爷似乎恋爱了,连带着心情都贼好,对他们也很是宽容。
但是……专门把人叫来,还问大家,你们知不知道晚晚对我多重要……
这是要撒狗粮的节奏?
但不对啊,二爷这模样……显然是怒气值满分的。
跟着他的人都知道,墨二爷真正发火的时候,和别人不一样,不但会特别平和,甚至有可能对你笑,笑得越温和,你的下场就越惨……
“二爷!我知道的!孟小姐对二爷来说,比命都重要!”
永夜作为与孟晚接触最多的人,率先表了态,甚至还拉了拉一旁无夜的袖子。
无夜‘啊’了一声,总算这次没有往枪口上撞,也连忙道:“二爷我也知道!那暴力……啊不!孟小姐!孟大师!是二爷您放在心尖上的人!”
有的还不知道那位‘晚晚’姓名的,也连忙附和,甚至连孟晚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