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因为看到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看着他,仿佛就像陌生人。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贾福岫慌了,“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奶奶会这么……这么……不喜欢你……我……”
这一刻,孟晚只觉得可笑。
之所以不阻止贾福岫到郡王府,是因为她觉得这孩子和贾家人不一样,再有她曾经看到前世发生的那些事,对他总是特别宽容一些。
但此刻,她只有厌恶。
如果她身体里是一个正常的孩子,孟晚可以原谅,毕竟小孩子没有恶意,或许真的只是希望她和贾家修复关系。
可他的身体里是个成年人,明知道她有多厌恶贾家,也明知道贾家人对她做过什么,竟然还把贾老太太带到她面前。
不是蠢,就是坏。
无论哪一种,都要远离。
“滚,从今以后不许再靠近我郡王府。”
算一算,这还是孟晚第一次对贾福岫发脾气。
她看不懂这个孩子。
有时候乖巧软萌,可爱的当真像是他身体上的这个年纪,很懂事,也很听话,更会打心里为她着想。
有时候,却又像现在这个样子,让人打心底里的厌恶。
贾福岫被吓的后退一步,眨巴着怯生生地大眼睛,小心翼翼地道:“二姐,你生气了吗?呜呜呜,我这就把奶奶叫回去,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能不能让我留下来,让我……二姐!”
贾福岫看着孟晚从那个土黄色的小包里,抽出一张黄色符纸。
眼中终于出现畏惧之色,还夹杂着一丝异样的情绪,让人看不懂。
孟晚手中的,是天雷符,她以为贾福岫眼中的惧色,是因为曾经看她使用过,丝毫没往其他地方想。
贾老太太的怒气值简直达到了顶点,对着孟晚破口大骂道:“贱丫头!早知道你这么狼心狗肺,当初就不应该把你送到乡下!直接掐死倒省心了!
你现在仗着自己爬上了墨二爷的床,就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了,等到哪天人家玩腻了,我看你怎么哭着求我!”
“岫岫,走,还真当是自己的地盘呢,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等着看她被扫地出门的那一天!”
贾老太太从始至终,都没有问过这栋郡王府是谁的。
因为在她看来,绝对不可能是孟晚的,那就是墨二爷的了呗,只是一个暂时的住客,也不知道在牛气什么。
甚至别人说的什么厉害的玄师,在这一刻贾老太太也不相信了。
她不认为真正的玄师能像那个死丫头一样。
玄师不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功德,像她心思这么恶毒的人,怎么可能是玄师?
她拽着贾福岫的手,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