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不想离间丈夫和女儿之间的关系……”
“我尽量吧,如果非说不可,你将这些事情,告诉你丈夫可以吗?”
马秀丽有些惶恐,“不行!如果我丈夫知道,会更加不想救莎莎!孟大师,不怕你笑话,他其实……上次在你离开后,就一直想着要放弃我女儿……”
孟晚脑袋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不对啊,明明上次是王孝凯拜托她,一定要救他女儿,怎么又想放弃了?
转念一想,孟晚就明白了。
他身上的使命感太重了,可能她离开后,将自己和他说的话,全都细细思索了一番。
应该是越想越觉得让王幼莎活着,可能对许多平凡百姓都带来极大的隐患,所以选择放弃。
那时候的他,虽然也求她救,但是还有一句话啊,万一他女儿有什么危险的征兆,一定要解决。
孟晚头都大了。
不成想,王孝凯早就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动静。
他听不真切是什么,只听到什么要不要告诉自己,他又是如何想着要放弃女儿……
“什么事情不能与我说?”
他忽然开口,吓了情绪激动的马秀丽一跳。
她最近总是神情恍惚,经常做着这件事,就忘了那件事,一心想着怎么阻拦孟大师不让她说出女儿的实情,倒是忘记自己的丈夫常年在bu/队,听觉早就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再加上,她刚刚一激动,声音大了点,听不到才是怪事。
马秀丽求助似地看向孟晚。
那恳求中带着悲戚的眼神,让孟晚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马秀丽的时候,她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形象。
这段时间不见,她身上的棱角已经被磨平,人也消瘦了不少,想必这段时间被王幼莎折腾的不轻。
孟晚叹了一口,“先坐下说吧。”
如果话到份儿上,她不得不说,因为这关系到的,不仅仅是王家,还有整个大夏国。
王孝凯早就看出了妻子的异常,他瞥了马秀丽一眼,倒是没有继续追问。
三人来到会客厅,马秀丽是一步都不敢走。
王孝凯道:“秀丽,给大师泡一壶茶。”
马秀丽:“……”
她不想离开半步,此刻有点像是防贼一样,盯着孟晚。
“孟大师,您喝茶吗?”
孟晚刚要摇头,王孝凯一声厉呵,“你这样问人家还能说喝吗?快去!”
王家以前有佣人,这种事情根本轮不到马秀丽。
但是自从王幼莎那个诡异的形态越来越严重,王孝凯怕走漏了风声,便将所有佣人都辞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