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就是乱的，现在这样子她真的会容易分辨不出来。
南希抿着嘴，控制着自己说话的声音，“求你了，开灯。”
顾延之听见她这么说，动作一下子就停了。
南希的声音发颤，带着很明显的恐惧。
顾延之没有继续下去，只是身子压着她。
他缓了好一会儿把气息平稳下来，然后一抬手把南希耳边的开关按下去。
屋子里瞬间亮起来，南希不太适应，赶紧闭上了眼睛。
应该是眼底蓄着的泪太多了，她这样子闭上反而把那些眼泪逼了出来。
顾延之盯着南希的脸看，看的特别认真。
半晌后，他松开了手，然后转过身去整理了一下衣服，声音还算是温和，“被吓到了？”
南希抬手抱着自己，她确实是被吓到了，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大脑中一瞬间还是接收了错误的信号。
她想到了孙成文。
顾延之从兜里掏出烟盒，叼了一支在嘴上，但是没有点燃。
他朝着窗台那边走，同时也开口，“怕什么？这个屋子里除了我还能有别的人吗？”
南希抿着嘴，半天之后才，“没有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