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通电话也就挂断了。
顾延之没看什么合同文件，他只是转头看着车窗外。
陌生的城市，其实建筑都是差不多的，无非就是高楼林立钢筋水泥。
他以前也出差过很多次，并非每一次都有助理跟着，自己单独出来的次数也很多。
但是从来没有哪一次如现在这样，让他面对一个陌生的城市，突然就生出一种无奈和无力感。
顾延之过了一会儿，缓缓的闭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很烦很烦。
另一边的南希把电话放下，看着方毅行，“学长怎么知道顾延之出差了？”
方毅行坐在她对面，看见她把手机放下才说，“他有没有跟你说出差是干什么？”
南希很好奇他问这个，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说，“说是为了工作，他出差除了工作还能有什么？”
方毅行犹豫一下，说了另一件事，“我听说陈理来过你们家。”
南希点点头，“来了两次，第一次状态不是很好，被物业保安给拦住了，第二次过来就还可以，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随后她问，“怎么了，学长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方毅行叹了一口气，“你就没好奇陈理过来是干什么？”
南希眉头皱了起来，“他过来找顾延之，顾延之跟我说是因为陈理手里有一个项目，他应该是捏着项目前期的数据资料，想要卖给顾延之。”
方毅行表情看起来稍微有些复杂。
南希盯着他，“学长这次过来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你之前提醒我的话，我后期也有考虑了一下，但是你知道的，我一向不是很聪明，我实在不明白你的意思。”
说完这句，南希随后又跟了一句，“学长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我希望你能直白的告诉我，别让我去猜，我这个脑子是猜不出来的。”
方毅行明显是深呼吸了一下，能够看得出有些话他是不太方便开口。
南希见状又说，“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了，跟我你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方毅行等了等，“有些事情我也不是很能确定，我不太敢直接下结论的跟你说，小希，不是我不愿意直接告诉你，而是我希望你能自己去取证一下。”
中间稍微停顿了几秒钟，随后方毅行又说，“或许你应该先查一查顾延之这次出差究竟是去干什么了？”
南希说，“学长的意思是他并不是去出差了。”
其实具体顾延之是去干什么了，方毅行确实是叫不准的。
他昨天遇到了陈理，因为之前他给倩倩提供过帮助，陈理对他的态度还算是不错。
陈理应该也是知道他跟南希的关系，所以开口说了几句话。
只不过他也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确，模棱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