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隔着电话，南希突然就觉得他似乎没了从前的自信，整个人低沉了下去。
她赶紧说，“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被家庭影响了，还有好多的病人指望着你去帮助他们从黑暗中走出来，你可不能先垮掉。”
方毅行呵呵地笑了一声，“你这么一说弄得好像我很重要一样。”
“你当然重要。”南希说，“那么多年，如果不是你陪在我身边，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过的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她被孙成文的事情拖累，陷入一条死胡同里，无法转身。
那么多年都是方毅行陪着她开导她。
即便说效果甚微，可也正是因为身边有人，她觉得还有一些依靠，才在每一次要垮掉的边缘又强撑着站了起来。
方毅行嗯了一下，“你这么说，那我就更有动力了。”
他声音温和了下来，声音比刚才听起来似乎是有了一些力量。
他又说，“我最近情绪不太好，如果方便的话，我能经常给你打打电话吗？”
“当然可以。”南希说，“只要我有时间，你随时可以找我。”
方毅行笑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两个人再没多说别的，随后就把电话挂了。
南希把手机放回兜里，又在窗口这边站了一会儿，随后起身回了办公室。
另一边的顾延之在整理项目资料，之前南烟提议的项目，他叫人查了前期的基础数据，跟南烟提供的差不多，没什么大问题。
他把资料都整理完，电话摸出来就给南烟打了过去。
结果那边并没有接，顾延之也不着急，把手机又放了下来，抽出旁边的一份资料，打开电脑后台，开始一点点的核对数据。
这么看了也就几分钟，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南烟给拨了回来。
顾延之把电话接了，“喂。”
南烟语气有些懊恼，“你刚刚给我打电话了？抱歉抱歉，我刚刚睡着了，没听到。”
顾延之一愣，“你不在公司？”
南烟啊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怎么了，项目上有问题？”
顾延之说不是，没有继续再问南烟，而是说，“上次你跟我提的那个项目，我叫人查了一下，没什么问题，改天你有时间，我们坐下来仔细聊一下。”
南烟似乎一下子来了劲，“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你要是有时间，我们就尽早谈一谈，项目前期准备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我们尽量早点把事情敲定，这样后续的时间充足，到时候也不会手忙脚乱出问题。”
她这么说，顾延之也就应了下来，“我今天下午有时间，你有吗？”
“有。”南烟说，“你大约几点有时间，我去你公司找你，还是你出来我们在外面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