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周泉马上跟了一句，“我也爱你爱的不行。”
南烟说是啊，随后声音就低沉了下来，“可他怎么就不爱我，真让人挫败。”
周全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啊？你说什么？”
南烟摇了摇头，“没事没事，什么都没有，你们都爱我，这才让我很纠结，没人爱是一件烦恼事，太多人爱了也不行，日子会过得很复杂。”
这么说着，她挑了一支烟出来叼在嘴上，动作看起来倒是有些熟练了。
她又拿了一支，甩手扔给了周泉，“抽一支？”
周泉烟瘾大，也没拒绝。
南烟点了烟，吸了一口，随后用鼻子吐出烟气。
这吞云吐雾的样子，在周泉看来迷人的不行。
周泉低头把烟点了，随后说，“你呢，你爱谁？”
南烟表情先是顿了顿，最后就翘着嘴角，“我啊，我谁都不爱，我只爱我自己，只爱我自己，不爱任何人，日子才能过得舒服，真的，我跟你说的是真的，什么情啊爱啊，全是狗屁，爱而不得多痛苦啊。”
她眼神迷离，感觉像是喝多了。
周泉只当他说的是醉话，他点点头，还轻笑了一声，“说的也是，爱而不得多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