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北没回复，也不知是还没起来，又或者是没看到。
回来把早饭热在锅里，看了一眼时间还不算很着急。
他站在客厅里，又把电话打给了南烟。
这次依旧没人接。也是让人无语了。
顾延之把手机放回兜里，快步上了楼叫南希起床。
南希应该是还没睡醒，哼唧哼唧的，眼睛都睁不开。
顾延之伺候人伺候到底。直接抱着南希去了浴室给她刷牙洗脸。
南希眯着眼睛，突然开口，“一会儿我再给我姐打个电话，问问她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难得她这个时候脑子还不清醒依旧记得这件事。
顾延之说，“你问了她也未必说真话。”
他这说的倒是真的，有些事情南烟未必愿意跟她说实话。
她嗯了一下，不过还是说，“那也问问了，至少我爸那边好交差。”
顾延之没说别，给她弄好之后说，“头发我就不给你梳了，这东西我实在是不会。”
南希笑了笑，跟着他从浴室出来，自己梳头发，顾延之给她找了衣服。
等着南希把衣服换好，跟着顾延之刚从房间出去，顾延之兜里的电话就响。
他摸出来看了一下，南希正好在旁边，眼神一扫就瞄到了。
她唉了一声，“打回来了，赶紧问问她昨天怎么搞的？”
电话那边是南烟。
顾延之不可能拒绝，直接当着南希的面把电话接了，同时也按了免提。
南烟的声音听起来略微沙哑，她先开口的，“延之，你昨天给我打电话了？嗯，实在不好意思，我昨天睡得太沉了，手机按了静音。”
顾延之直接问，“你在哪？”
南烟说，“怎么了？”
她不直面回答问题，别人感觉不到，顾延之一听就能听出来她心虚。
他重复问，“你现在在哪？”
南烟说，“我在家。”
顾延之问，“哪个家，郭老师那个？还是你父母那里？”
他问的这么细致，南烟也就听出问题了。
她在那边不说话，南希凑过来，看了一看手机上的通话显示，还是通着的。
她又抬眼看顾延之，这个时候也察觉出不对劲儿了。
顾延之接着说，“你昨天晚上跟谁在一起？”
南烟明显是深呼吸了一下，她声音弱弱的，“怎么了？”
顾延之抿了抿嘴，还是说了，“有人看到你了。”
南希瞪了瞪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顾延之。
顾延之抬手在她发顶上揉了揉，没说话。
南烟等了将近半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