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听到程茗玉这么伤心。
过去这么多年，程茗玉和南城大大小小的架吵了不老少，也气的连哭带闹过，但从前都没哭得这么伤心过。
顾延之过来扶着南希进了客厅，程茗玉就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哭放声的哭。
南城站在一旁的窗口，一手插兜，另一手夹着烟，他脚边的地上有好几个烟头。
南希看到程茗玉这样心里也不舒服，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走了过去，“妈。”
程茗玉哭声一顿，接着又继续。
南城转头看了过来，表情复杂，看得出来，他尽量想在南希面前表现的淡定，可实在是淡定不下来。
他说，“你们来了，家里没什么事，你们不用大老远跑过来，小希现在大着肚子，在家好好养。”
南希转眼看着南城，“南烟呢，还在楼上？”
南城点头，声音明显冷了下来，“还在楼上，要死不活的。”
南希说，“我上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