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面前,乌羽白也不是不能出卖的:“我们的关系,自然不能对外人道也。”言罢,又扭了扭腰。
就这么一扭,坏事儿了。他把妖舟藏在他后腰处的布包给摇出了颜色。鲜红的液体从布包中涌出,看起来就像……血。
公公愣了,乌羽白僵住了,就连楚青逍都傻了。
三个人,一同看着水中的红色不停泛滥,大有染红整个大浴桶的架势。
乌羽白第一时间回神,站起身,飞出浴桶,抓过衣服,裹在身上,赤脚而立。
公公看向乌羽白,幽幽道:“果真是关系莫逆。”留下一记轻蔑的笑,转身离去。
乌羽白看向楚青逍,再一次刷新猪队友的定义。
楚青逍捂着臀儿,盯着那越来越多的血痕,整个人都惊呆了。他缓缓抬眼,看向乌羽白,颤声问:“我……我是不是要死了?你……你是不是捅我了?”
乌羽白说:“如果可以,我希望给你的两个答复,都是肯定的。”
楚青逍:“……”
乌羽白走向楚青逍,将其提溜起来,看见他后腰处的布包,将其扯了下来,眉眼锋利地问:“谁接触过你?”
楚青逍想了想,回道:“一个……店小二。”
乌羽白问:“刚才搀扶你进来的那个?”
楚青逍点了点头。
乌羽白走到屏风后面,换下湿裤,不紧不慢地穿好衣袍。
楚青逍问:“你怀疑是那个店小二动了手脚?若是怀疑,你怎不快点儿去追?!”
乌羽白回道:“我们被人盯上了,坐等即可,何必去追?”从屏风后走出,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看起来心情不错。
然,楚青逍了解乌羽白,他定是心情特别不好,才会笑得一脸温柔和善。看来,这仇,着实结下了。
乌羽白走出房门,单方正好赶了回来,顶着一只被辣椒折磨得通红的眼睛,未语泪先流。
乌羽白抬手,示意他不用多说,转身走出房间,来到第五间上房门口,推门而入。
屋里早已人去楼空,地上却还堆放着小泥炉和药渣。乌羽白凑近闻了闻。当即断定,这药味和二号房里传出的药味,如出一辙。
二号房里,阿舟静静躺着,就像一只没有灵魂的娃娃。
妖舟从窗户跳进屋内,落地无声。
她来到阿舟面前,蹲下,抚摸她的脸,眼中泛起心疼。
阿舟就像一只小奶猫,感觉到妖舟的抚摸,下意识用脸蹭了蹭妖舟的手。有一种亲昵,不需要任何语言,一个动作,便是全身心的依赖。
妖舟很想把阿舟带在身边,只不过自己肩负着报仇大任,实在不方便带着阿舟。阿舟这种性格,想要独立生活,又是万分艰难。
也许,跟着公公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