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去把你家主子叫来!”
妖舟烦死这些人试图咬人的嘴脸,丟下一个白眼,拉着小金朝就走。啥破地方,还不许人说两句真话了?你们这些人,都是托吧?!老娘还不跟你们玩了呢!
有峦居士再次伸手,压住众人的勃然大怒,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阁下既出此言,不如留下,自证其身。”
妖舟一摆手,头也不回地说:“这破书院,捧臭脚的人太多,我不稀罕!”
第二句话,成功炸了整个行山书院。
若说第一句,妖舟一脚丫子,成功戳在了贵人们的脸上,那么这一句,简直就是碾在了书院的百年名声上。
她傻吗?她不傻。只是,谁也不知道,她打着什么主意。
炸了,都炸了!
先生们纷纷呵斥道:“岂有此理!”
妖舟眼瞧着自己将所有人都得罪个遍后,唇角一勾,就要投下重磅深水炸弹。既然,她一直找不到女魔头所说的柳行砚,那她就自称是柳行砚,她就不信,就她这波操作,不能将柳行砚这三个字骂上古代第一热搜榜?!
只要传播够广,柳行砚定然会来找她。
届时,误会终归是误会,缘分的小船还得继续。她多想通过柳行砚,知道女魔头的过往啊。明明是至亲,却来不及交代那么多的故事。岁月静好这个词儿,还真得有人为此负重前行。
就在妖舟要回过头,自报假姓名时,有峦居士再一次压场,直接放弃对妖舟的穷追不舍,转而对女学生这边继续这个话题,问:“最后两位小姐,有何高见?”
妖舟回头,眯眼看向有峦居士,觉得这个老头有些不按套路出牌啊。这不行,她还得给自己垫一脚,来个远程进门才行。于是,她开始等待时机,酝酿起来。
水幕之后,三小姐叶绘棠起身,盈盈一礼,说:“学生叶家三小姐叶绘棠,回居士问话。绘棠觉得,此曲如清风朗月,能映照心湖;此曲如空谷幽兰,寻常不可得。绘棠请琴师莫要信那小人之言。这世间,并非所有人都懂琴师之意境高远。”
众人再次点头附和,纷纷称是。
有峦居士没有点评,而是继续道:“最后一位小姐,请言。”
这回,轮到了阿舟。
她面红耳赤地站起身,扯了半天袖子,就在叶绘棠都觉得丢脸时,她才低声说道:“我……我也听不出好坏,就……就是觉得……饿。”
此话一出,引发哄堂大笑。
然,妖舟却是微微一怔。那种感觉就像,自己买回家的鸡蛋,却突然孵出了小鸡。
嗯……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小金朝也眨了眨眼睛,对妖舟说:“那女子声音,有些……像你。”
何止是像?!若妖舟也夹着嗓子说话,众人就会发现,二人的声音简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