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成气候,当小心。”
楚青逍横了乌羽白一眼,说:“那是咱家的厨子!自己人,成气候怎么了?”微微一顿,“我怎么觉得,你要说的不是当小心呢?”
乌羽白含笑不语。实则,心中有了不同思量。以往,楚青逍从来不会质疑他的话,而今因为那个光芒万丈的人,变得略有不同。
那个人,是敌是友?
自己的路,如此艰难,错一步,粉身碎骨。便是步步为营,也难免踏入机关。唯有稳妥的,便是将一切意外扼杀于摇篮间。
肩上的重担,压得他无法呼吸,想要一直艰难地走下去,最怕的便是突兀出现于脚下的圆滑石子。而那个人,不只是石子,还是神秘圆润绝顶风华的黑珍珠。
拣珠,大厦将倾;置之不理,珠玉紧随脚下。也许,是他贪恋珠子的光华吧。可以如此恣意,站在高处,受世人敬仰。
然,他好想将珠子藏于袖中,不给人看。
如何断?
乌羽白的眸中划过一丝阴霾,好似乌云蔽日,沉甸甸。
楚青逍问:“你说什么?”
乌羽白回神,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
楚青逍继续道:“你说什么要把珠子藏起来,不给人看?什么意思?哪有珠子?”
乌羽白没想到,自己竟然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如此……恐怖。
他的脸突然就沉了下去,收回看向妖舟的视线,也不搭理楚青逍。
楚青逍习惯了乌羽白的小别扭,也不在意,继续去看妖舟。
妖舟站在绝顶风华之上,含笑而立,好似明珠。
嗯……这一刻,楚青逍竟然明白了乌羽白的话。那珠子,就是……楚某人吧?!
楚青逍看了眼乌羽白低垂的眉眼,又看向了妖舟,心中划过一丝异样,也说不清这个因由。总而言之,心口有些堵,为了谁,不晓得。
隔壁,肖遥攥紧拳头,发狠暗道:“等会儿有你好看!要你狗命!”
花船上,妖舟眸光一扫,落在了肖遥的窗口。
肖遥立刻转身,躲在暗处。
妖舟的笑容越发璀璨起来,并隐着几分意味深长。她看向秋姐,问:“秋姐,头彩是何物?”
如此自信,令人叹服。
当然,若非是楚妖精,这份自信就变成了不要脸。嗯,这一晚上,骂她最狠的几位,这会儿都险些跪她脚下,仰天长啸,赞她风骨高洁。
秋姐回过神,屈膝一礼,说:“楚先生稍等。”转身,走入船舱。
片刻后,秋姐端着托盘走出。托盘上倒扣着三个茶碗。
秋姐说:“这个托盘上,倒扣着三个茶碗,每个茶碗下,藏着一份彩头。笑东家说,托盘中有份大礼,楚先生可选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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