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妖舟所言又十分占理,且人证齐全。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拿下妖舟大刑拷打。
僵持不下中,李大人只好对妖舟暗送秋波,示意她别忘了人情。
妖舟接到信息,微微颔首,这才退了一步,说:“我虽非完整男儿,但心智依旧坦荡。”环视众人,“你们可信任乌羽白?大人可信任他?别他验看后,某人又起幺蛾子,将我做成展品,供人取乐。如此,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众人纷纷点头,李大人承诺道:“定是信的。”
妖舟看向亲王妃。
亲王妃虎着脸,半晌,终是点了点头。
妖舟对着乌羽白勾了勾手指,说:“走吧,咱俩去斜对面那屋,来个坦诚相见。”
如此自然而然,反倒令乌羽白的脸颊微红。不过,他掩饰得极好。
二人去了斜对面的房间,妖舟却没有第一时间让乌羽白验看,而是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乌羽白也蹲在地上,仔细看了看。
妖舟问:“你看什么?”
乌羽白回道:“痕迹。”用手比量了一下地面,“从门口到床边,确实有拖拉的痕迹,可见肖浅止并未说谎,他是真的被打晕后拖入了这间房里。”
妖舟继续补充道:“这里有许多凌乱不清晰的脚印,因太多,分不清都有谁的。但可以肯定,确实有人进出了房间。仔细辨认,应该是一个人的脚印。很有可能,是王建在屋里心乱如麻,转悠几圈后,出去打探消息。”微微一愣,诡异地一笑,“你说,收拾了世子的,会不会是王建?”
乌羽白一直生在古代,骨子里刻下了尊卑观念,一时间没想到这茬儿。且,如果奴才敢背叛主子,抓到后的下场,十分凄惨,简直生不如死。不但如此,还会祸及家里。若说王建能如此大胆,乌羽白还是有些不信的。
不过,眼前摆着的事实,貌似只有这一条。
妖舟摸了摸下巴,说:“肖浅止是个文弱书生,即便他想杀肖遥,也未必是其对手。然,肖遥被捆绑,他就有能力干掉他。只不过,我不信,肖浅止会对肖遥起了那种心思,做下那种事情。”
乌羽白看向妖舟,问:“王建带上船的两名随从,可是你处理掉了?”
妖舟立刻否认道:“什么叫我处理掉了?他们二人被我发现奸情,羞愧难当,投湖自尽罢了。死没死,说不准。”
乌羽白不置可否,收回目光,说:“如此看来,此事多半和王建有关。找到他,也就能洞悉真相。”
妖舟啧了一声,说:“这个王建啊,了不得啊。没准就是他,把世子先那啥,再那啥。”
乌羽白没听懂,问:“那啥?”
妖舟摆手回道:“你不懂,有些事儿不能直说,会被和谐。万一哪天我出名了,言行举止都会被记录在册,留给世人观摩。还是要留出可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