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妖舟收拾怕了,这会儿不太敢支棱毛,唯有露出凶狠的表情,特别小声地哼道:“小爷会怕她?!一包毒药,让她死得透透的!”
妖舟张开一只眼,看向楚青逍。
楚青逍微微一愣,汗毛瞬间颤抖而起,十分怂地转开头,哼唧道:“只不过,不能……不能那么对待先生。尊师重道,是为人的本分。”
妖舟闭上眼睛,继续小憩。
乌羽白眉眼弯弯,笑了。
马车走了好一会儿,终是回到行山书院的脚下。
今日山下没有软轿轿夫,三个人一同爬着台阶而上。
妖舟睡了一觉,精神饱满,比起第一次登上行山书院的气喘吁吁,这一次明显步伐轻松不少。乌羽白的体力和武功都不错,一路和妖舟同行,还能笑语嫣然地说上两句。楚青逍原本就是个草包身子,这会儿累得如同一只野狗,除了吐舌头,已经没有其它能力。
终于,三人回到书院内,各自分散休息。
妖舟在洗漱过后,换上行武先生的衣袍,开始巡查书院的每一个角度。她想找到行武的徐大家,更想挖出好似隐身一般的院长。
至于乌羽白和楚青逍,则是回到了无问小院。
四下无人时,楚青逍问:“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是谁杀了肖遥?”
乌羽白回道:“且看最后得利的是谁吧。”
楚青逍想了想,说:“肖亲王一共有三个儿子,一个嫡子,两个庶子。嫡子肖遥已死。两个庶子嘛,肖琦峰武功不弱,外出未归;三公子肖浅止,是个柔弱书生,不得嫡母待见。依我看,二公子更胜一筹。只不过,眼下他不在帝京,这局势又瞬息万变,不好说啊。”
乌羽白淡淡一笑,道:“鹿死谁手,只能最后一笔。过程,不重要。我倒是认为,肖浅止更有成算。”
楚青逍问:“为何?”
乌羽白回道:“因为,先生在帮他。”
一语中的!
妖舟确实在帮肖浅止,只不过,既不明显刻意,也没所谓的利益驱使。
楚青逍不敢置信地问:“楚某人在帮肖浅止?!为何?!小爷怎么没看出来?楚某人为何帮那个小白脸?可是因他肤白貌美大长腿?!”言罢,还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仿佛不明白妖舟为何总是欺负自己,却帮别人?
镜子中那张脸,着实惨不忍睹,他干脆将镜子扣到桌子上,不想再看。
乌羽白笑而不语。
楚青逍皱眉道:“你今天怎么总笑?以往你一笑,小爷心里就发毛。今天……你笑得怎么……那么怪呢?!”
乌羽白笑着否认:“哪有?!”
楚青逍盯着乌羽白不放,斩钉截铁地说:“你有,绝对有。”
乌羽白笑着摇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