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不能纳妾。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只有我这一根独苗。楚家擅毒,注定子嗣单薄,所以到了我这儿,爹才不让我沾毒。”
绿野惊讶道:“主子竟然都明白,为何……为何这般难过?”
楚青逍淡淡地瞥了绿野一眼说:“难过正是因为明白。”
绿野明显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楚青逍说:“你那脑袋一定是中毒了。”
绿野问:“是主子给奴才下去了吗?”
楚青逍为绿野和自己的智商都感觉到了忧伤,情绪太复杂,只能转化成一口叹息。
绿野问:“主子找老爷,是不是有事儿?”
楚青逍强撑着回道:“没事儿。”
绿野不再言语。
楚青逍看了眼蠢笨的绿野,终是放弃了依靠他的打算,再次开口道:“还记得你找来的那个臭丫头吗?”
绿野问:“哪个?”
楚青逍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绿野一眼,回道:“在绯翠楼里!”
绿野当即暴怒,攥着拳吼道:“记得!奴才一辈子都忘不了她!”
楚青逍见有人和自己一样同仇敌忾,立刻平衡了许多,点了点头,说:“此人,现在是行山书院的先生。”
绿野惊呆了。
楚青逍不想多说,赶人道:“”走走走!你不走,爷自己走。”起身,一瘸一拐地离开。
绿野望着楚青逍的背影,感觉有些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至少,主子在他心中的形象,似乎变得高大起来,老爷知道,一定无比欣慰。不过,如果老爷知道主子的那些遭遇,不知道会不会吃两斤砒霜压压怒火?
绿野屁颠颠地赶回楚家暗门,将楚青逍的遭遇禀告给了楚老爷,楚老爷激动地,差点儿将口水喷到绿野的脸上。当即决定,上山!
而楚青逍这边,这时背对着斜阳,一步步向前挪着。
走着走着,楚青逍脚下一痛,哎吆一声跌坐到了地上,抱着脚丫子看了看,发现鞋子露底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回楚家还有一件重中之重的大事儿,那就是——要钱!
束脩得交,欠下的银票得还。没错,妖舟请客吃饭,他垫付光了自己的全部银子,还欠了同窗一百两。这小日子,怎么越想越憋屈呢?!
自从楚某人出现,他的小日子就没有消停过。不是鼻青脸肿,就在是赶往鼻青脸肿的路上;不是钱财两空,就是在去往钱财两空的路上。
既生楚青逍,为何要生楚妖金呐!
楚青逍想到自己受到的委屈,忍不住落泪。
这时,一辆马车由远及近,从他面前驶过时,竟扔下了一小块的碎银子。
楚青逍捡起银子,怒声咆哮道:“爷不是要饭的!”直接用银子砸向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