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乌羽白脚步微顿,回头看向妖舟,眸光灼灼而亮中透着一股子狠绝之色,说:“只要你想,便能一直走下去。”
妖舟打了个酒嗝,说:“难呐。”
乌羽白拉着妖舟继续前行,说:“我说过,一切交给我,先生信我便可。”
妖舟突然站定,问:“如何信你?”
乌羽白看向妖舟,伸手擦拭掉她脸上酒水,说:“一切阻挠,焚之。”
不知为何,听了这话,妖舟的心突然就剧烈地抖动起来。她摇了摇头,下意识地说:“不不不,不能这样。”
乌羽白反问:“不能怎样?”
妖舟回道:“不能伤害阿舟。”
乌羽白步步紧逼,问道:“不伤害她,难道伤害你?或,伤害我?”
妖舟微微蹙眉,说:“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
乌羽白直击妖舟的谎话:“你说谎。”
妖舟:“……”
乌羽白说:“从消息传开后,你便对我避而不见。你曾说过,若我与哪个女子有婚约,你便要出手规整。新嫁娘与他人私通、马车不幸翻滚、偶遇劫匪、心有良人,等等戏码,你都是十分精通的。现在,你告诉我,你准备如何解决?”
妖舟:“……”
乌羽白继续道:“叶泛舟,是你什么人,需你呵护至此?!”
妖舟苦笑道:“我与她,并无任何关系。只不过……有些相似罢了。”
乌羽白质问道:“既然毫无关系,你却要为了她,放弃我?”
乌羽白是真的动怒了。他认为,自己与妖舟的感情,即便没有海誓山盟,却已经是情比金坚。不曾想,为了另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妖舟竟要退让?!
一想到退让两个字,乌羽白就难以控制情绪。他唯恐自己不理智,失了冷静,做出伤害妖舟的事,当即转身离去。
妖舟一跺脚,撒腿追了上去,一把攥住了乌羽白的手腕。
乌羽白不肯回头,继续前行。
妖舟耍起无赖,直接跳到了他的背上,朝着他的耳朵咬了一口。
乌羽白那张紧紧绷着的脸,仿佛一根拉到极致的弦儿,轻微的松动了一点儿,发出微不可查的颤音儿,令妖舟的心一松。
妖舟说:“我累了,你抱住我,别让我摔下去。”
乌羽白不说话,却伸手托住了妖舟的臀部,不让她掉下去。
妖舟笑了笑,将下巴放在乌羽白的肩膀上,歪头看着他,呵了一口酒气,说:“瞧你气性那么大,脸长的都快和行山媲美了。”
乌羽白说:“再气我,就要少白头了。”
妖舟把玩着乌羽白的头发说:“白色头发也好看,你看人家庄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