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颤抖、心发凉。他说:“五十三万两纹银,一文不差交给了乌世子。剩下的,就看乌世子了。呵呵……”
乌羽白十分沉稳,仰望着山般高的铜板,说:“到底是不是五十三万两,还要查过后才知道。”
镇北大将军一副坦荡模样:“好,你查。若是耽误了时间,可就是抗旨不遵。”
乌羽白一摆手,说:“装箱,过秤,验数。”
六个字落下,单方立刻带人忙活起来。
镇北大将军看着热闹,笑道:“怕是忙不过来吧?”
这时,大门口传来楚青逍的声音,喊道:“楚门来帮!”
楚青逍带着楚门中人,一拥而入。楚青逍看着镇北大将军,眼中的恨都淬了毒,却并未再开口谩骂,而是不屑地吐了一口口水,便指挥人忙活起来。
紧接着,大门外又传来齐开的声音,喊道:“行山来帮!”
行山书院的先生们带着书童,纷纷来帮忙。
再然后,书院的学子们也带人来帮忙了。眼瞧着一座山,变成了半座山。
然后的然后,来自江湖和朝廷的人,也都陆续前来。甚至就连煮雪阁的人,都来了。
每来一队人,都会朝着镇北大将军吐一口口水。
这一次,那些受妖舟恩惠的人,感她大义的人,以及那么多慕名而来的人,纷纷聚集到镇北大将军的府前,将口水吐给大将军,用感恩之心为妖舟挺起一片天。
镇北大将军一生戎马,从来都是被世人尊重的,就连打马回帝京的路上,都会有百姓为他铺垫鲜花。而今,却遭此唾骂和不耻。天壤之别的待遇,令他都挺不住了。
若说,被几个世人质疑,许是他们嫉妒;若被十多位世人厌恶,那定是做了大事;可如今,被上百上千的世人不耻,那就是……罪了。重罪!
这一次,妖舟在乌羽白的帮衬下,成功将镇北大将军钉在了羞耻柱上。
大将军很想离开,但脚好似生了根,脑子里乱成一团,嗡嗡作响。
众人的动作和眼神,如同刀子,凌迟了大将军。日后,正史和野史中,都会有他痛苦的一笔。
乌羽白看着这些人,暗道:“先生,你可看见?这世上再也没有人,可如你这般,让世人随你悲,为你喜。”
所有的铜板都过了称,数个清清楚楚,报给了乌羽白。
乌羽白说:“大将军,还缺一千二百五十六个铜板。”
大将军一张嘴,竟吐了口鲜血,喷薄而出。
乌羽白向后退了一步,成功避开喷血的范围,淡淡道:“这些血,不值那些铜板。”
大将军看向乌羽白,两只眼爬满了红血丝。
所谓杀人诛心,乌羽白这一手,实在太狠了。
天色大亮,肖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