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公公和三公主继续前行,却不忘侧脸扫了楚青逍一眼。
楚青逍微愣。
乌羽白说:“下午无事,别忘了带上阿舟,去先生的衣冠冢前拜拜,说说哪个王八蛋踹你。”
楚青逍呲牙道:“对!没准儿楚某人一听我被人欺负,立刻蹦出来和人拼命。我这就去找阿舟!”捂着后腰,哎呦哎呦地跑了。
庄公公和三公主渐行渐远。
三公主忽地感慨道:“以往我在书院里来来去去,总是前呼后拥,有些不胜其扰。现在倒也安生。”
这话说得,看似云淡风轻,实则细品,有些违心。
不过,庄公公可不是那种会迎合拍马的人,更不是谁的解语花。他只负责三公主的安全,不负责其它。
得不到回应的三公主,看了庄公公一眼,问:“公公和叶小姐熟悉?”
庄公公回道:“几面之缘。”
三公主笑道:“看起来,却像多年老友。”
庄公公不语,压根就没解释的意思。
三公主又说:“这个叶小姐,以前默默无闻,而今却异军突起,果然是楚先生的学生,可谓一鸣惊人。”
庄公公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笑了一下。
三公主问:“公公笑什么?可愿说给我听听?公公看着我长大,我见公公笑的次数,屈指可数。”
庄公公回道:“想起那首骂人文章。”
三公主颇为诧异,问:“公公也觉得叶泛舟的骂人文章好?为何不将票投给她?”
庄公公回道:“文章不好,也算不得文章,却……生动有趣。”
三公公笑道:“登不了大雅之堂,却能将大将军气个好歹出来。楚先生的学生,倒是有几分歪才。”
二人说着话,走出书院,乘坐上等候在一旁的软轿下山去。
另一边,在院长的书房里,妖舟已经讲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院长听得老泪纵横,感慨道:“命运无常,却又充满奇迹和希望。你能活着归来,老夫就算有朝一日见到你娘,也有脸和她说上两句话了。”
妖舟玩笑道:“您若真见到我娘,还是躲远点儿,她那暴脾气,逮谁抽谁,你这身子骨得练练。”
院长被妖舟逗笑,忙擦掉眼泪,说:“柳叔这是不中用了,以往辣椒水灌嗓子眼都不带掉一滴眼泪的。”
妖舟暗道:“那是灌的位置不对。”当然,这话她是万万不敢讲的,唯恐给关心自己的柳叔气炸了。
院长说:“今日你夺得头彩,就安心和乌世子同游去吧。我已经安排人在收集大将军的罪证,待时机成熟,送到宫中,他难逃一死。”
妖舟想了想,说:“老杂毛知道罗刹域的事,也知道有人逃了出来,并怀疑那人就是我。柳叔做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