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哦,我明白了,还差哪一点儿。”起身,靠近乌羽白的耳朵,轻轻咬了一口。
乌羽白的身体瞬间绷紧,抱着妖舟的手都变得滚烫。
妖舟立刻表现得如同乖宝宝,眨动看似纯洁无辜的大眼睛,冲着他吹气,说:“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很热啊?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热了……呜呜……”
吹没用,唯有一吻能解心火。
然,不知为何,今天这吻却好比油脂,将火点得越来越旺,险些燎原……
乌羽白的吻,承载了思念和控诉,再次落下,不容拒绝,不容躲闪,天晓得他这段时间险些如猫般抓狂。每到夜晚,一想到她就睡在自己的不远处,他就想把墙统统打碎,让自己直通向她,一路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