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第二支弓弩射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杜旺持刀欲动手,却发现压根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妖舟手持弓弩的样子,简直飒到了他的心里。
妖舟和乌羽白、庄公公、窦蔻走出大厅,来到假曾大人的面前。
假曾大人僵着嗓子,问:“当真是……诈我?”
妖舟回道:“说要晚上见,你却自称曾大人,迫不及待来送礼,难道你自己就不觉得诡异吗?”
假曾大人痛苦地回道:“在岳国,送女子礼物,必须白日送,以示尊重。若是晚上送,属于定情信物!”
妖舟一愣,回道:“我不知道啊。”
假曾大人一口老血险些涌上喉咙!他很想问问,你既然来详谈国书内容,难道就不会先一步了解岳国的风土人情吗?!可惜,这话他问不出,身体渐渐麻木,意识也要模糊了。
他凭借最后一丝力气,就要咬碎口中的毒药包。
乌羽白见状,直接将刀鞘塞进假曾大人的嘴里,防止他自尽。
假曾大人在万般不甘中,含糊地嘶吼道:“让我死!”
妖舟回了句:“想得美。”
假曾大人一口气没上来,直接陷入到重度昏迷之中。
窦蔻问:“公主是如何识破他的伪装?”
妖舟回道:“他若是面无表情,我也辨不出。只是他笑得像朵菊花,不停夸我,我便发现他笑得不那么自然,脸上皱纹显得有些僵硬。”
窦蔻赞道:“天!你真是……厉害。”
杜旺单膝跪地,抱拳道:“是卑职疏忽,险些害了公主。”
妖舟看了杜旺一眼,说:“想来他们造假能力很强,连你也骗过了。”
杜旺听妖舟没有怪罪的意思,心下微松,回道:“此人拿着假文书和假官印,属下没能辨别真伪。”
妖舟说:“来,拿给我看看。”
杜旺立刻从假曾大人的怀里,掏出假文书和假官印,双手奉给妖舟。
妖舟展开文书看了看,又掂量了一下假官印。
窦蔻问:“假的?”
妖舟哪里知道真假?她把印给了乌羽白,把文书给了庄公公。
乌羽白说:“看此印,当真可以假乱真。然,细节处却欠了考量。曾大人为官二十余年,沟壑中皆是新红泥,却不曾残留老旧的红泥。以此看来,是假。”
庄公公说:“文书看不出来有假。”
妖舟在心里琢磨着这件事,总觉得透着诡异。能做出以假乱真的人,显然不是匆忙间下的决定。那么,这场预谋已久的活动,到底要达到什么目的?!这是为了破坏两国友好吗?
窦蔻问:“这位假的曾大人,为何跑来送礼啊?!他到底想干什么?”
妖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