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说:“我送公主回房休息。”步伐有些摇晃,眼神却十分认真,仿佛和酒较劲儿一般。
庄公公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说:“不劳烦乌世子。”言罢,搀扶起妖舟。
乌羽白怒道:“你一个奴才,怎敢如此搀扶公主?!”
庄公公冷冷地回道:“如何做奴才,杂家比世子懂得多。”
妖舟摆了摆手,一脸不爽地说:“不许吵!听见没?不许再吵!”
庄公公和乌羽白一起闭嘴。
妖舟的脸色有些惨白,眼神也有些发飘。她对季翡说:“我回去休息了,二哥你们继续喝,务必尽兴才好。”
季翡也露出了醉态,却还是担心地问:“可要请大夫来看看?”
妖舟没回话,将身子歪在了庄公公的身上,看样子是真不太舒服。
庄公公对杜将军说:“有劳。”搀扶着妖舟直接离开。
杜将军立刻回应道:“这就去请大夫。”撒腿就往外跑,看样子竟是准备自己亲自去。
季翡对乌羽白说:“羽白啊,既然公主不舒服,我们……我们改天再饮。”
乌羽白点了点头,回道:“二皇子早些休息……明日……明日还要签订友好国书。”
季翡说:“去吧去吧,本王这就休息,你去看看公主……”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亲昵中透着一点儿猥亵,瞬间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乌羽白起身告辞。
临岳两国的使臣们纷纷分开,各自去往自己的住所。
今晚,岳国使臣也会住在弯弓苑,方便明日一早签订国书。
原本嘈杂热闹的宴会,只剩下残羹剩宴。
等到婢女挑灯打扫地面时,那枚滚落了人鱼泪戒指的地方,却空空如也。显然,有人把戒指拿走了。
杜旺匆匆找来大夫,来到妖舟的房内。
隔着帷幔,探出一只手。
大夫在女子的纤细手腕上垫上帕子,细细诊脉,半晌,脸色变了变,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杜旺立刻追问道:“如何?”
大夫蹙眉回道:“从脉象和肤色上看,公主像是……中毒了。”
杜旺一惊,追问道:“可严重?”
大夫看向帷幔。
妖舟把帷幔分开一条,露出脸和身子,说:“大夫可不要说笑。本宫只不过是头有些晕,且呼吸不太顺畅,并没有感觉到其它不适。”
大夫垂下眼眸,说:“斗胆再请一次脉。”
妖舟拉上帷幔,再次伸出手。
大夫细细诊断后,说:“公主体内确实有些异样,但……并无大碍。老夫无能,还请将军换个大夫看看。”
杜旺忧心忡忡,转身将大夫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