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奏折,捏了捏鼻梁。
朱德海主动回道:“地瓜送去了。奴才瞧着,门口等着几辆马车。有行山书院院长的,有乌世子的,有叶大人的,还有肖世子的。”
皇上笑了笑,说:“传闻说她有些木讷痴傻,现在看来传闻最不可信。”微微一顿,“庄筱看人极准,却也曾有此番言论。”看向朱德海,“是庄筱看人不准,还是叶泛舟藏得颇深?”
朱德海想了想回道:“能不能真如她自己所言,大器晚成?”
皇上想起妖舟那个样儿,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倒也点头认可了朱德海的话,不再深究这个话题。
朱德海将提起的心,悄然放下:“皇上,休息吧。今个儿,翻谁的牌子?”
皇上丢下笔,疲惫地说:“就在这儿睡吧。”转而说,“窦大人带回来的两个活口,可问出来历?”
朱德海回道:“正在用刑,还没开口。”
皇上用漫不经心地语调说道:“留一口气,不许死。”
朱德海应道:“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