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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燃被撞得头破血流,就连嘴唇都磕碰出了鲜血。他缓了缓,说道:“有事。不但本王有事,那算计本王的白乌鸦,也注定有事!”
卫云为季燃简单处理了伤口,询问道:“何以见得,是乌世子?”
季燃回道:“知道本王受伤的人,寥寥无几。晓得本王要去告御状的人,更是凤毛麟角。最重要的是,他的随从领命离开了。若不是他派人放的野马,挖的地坑,老子都把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卫云赞道:“主子睿智。”
季燃说:“别夸了!快把老子抬到驿站里去。这尿憋了一晚上,再晚就直接泄洪了。”
卫云和雷影忙联手,将季燃抬出马车。
雷影问:“主子,咱们这次来邻国,带了十名护卫,为何不让他们护送主子出行?”
季燃忽地一笑,说:“本王初到邻国,寻常人只会想和我结交,而非害我。本王要先探探路,看看这满朝文武中藏着什么牛鬼蛇神魑魅魍魉。门神太多,挡住了小鬼,本王看谁演戏去?!”
雷影赞道:“主子英明。”
季燃咬牙道:“夸根毛啊!快,扶本王起来,憋不住了!”
季燃十分随意地一泻千里,舒服得抖了两下,然后又趴回到床板上,有气无力地闭上眼,嘀咕道:“老子说睡了你,一定要睡了你!两次,老子都被你撂倒在床上!此仇不报……睡不着觉……呼呼……”
季燃睡着了,还打了两声鼻鼾。
夜色那么长,人影那么短。月亮那么圆,心却那么扁。偏到承载不了太多复杂的情感……
另一边,乌羽白护送妖舟回到叶府,便要离去。
妖舟下了自己的马车,拦下乌羽白的马车,说:“走走?”
隔着帘子,乌羽白说:“酒劲儿甚大,我略有不适,你先回府休息。”
妖舟跳上车板,掀开乌羽白的车链,一头钻了进去,问:“你头难受,还是心难受?是胃难受,还是脚难受?”
乌羽白抬眸看向妖舟,忽地一笑,说:“毛发难受。”
妖舟说:“那就是欠薅!”
乌羽白说:“不如请县主动动手,帮我收拾一下这些难受的鬼东西?明个儿我也能到皇上那去,哭嚎一会儿,换取县主照顾一段时日。”
妖舟扯了一缕乌羽白的头发,啧了一声,说:“原本我还寻思着,要不要开个调味品铺子。正愁想不起来如何酿醋,你这就提供了原料。”闭着眼,嗅了嗅,“嗯,味道还挺冲。”
乌羽白一把将妖舟抱入怀中,问:“你与他可是旧识?”
妖舟反问:“为何有此疑问?”
乌羽白回道:“若非深仇大恨,他不会盯着你不放。”
妖舟略一思忖,想到了胖子,但是她和胖子之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