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缓了半晌,终是能看清楚周围的摆设,却没看见木盆里有水!显然,这帕子是妖舟从浴桶里拧出来的!
季燃磨了磨牙,丢掉帕子:“卫云,找人把水抬出去。”
卫云依言而行。
季燃等了两盏茶的功夫,终于等到了妖舟亲手做得饭菜:一只红烧王八。
季燃问:“侮辱本王?”
妖舟回道:“哪有?我这是在祝福三皇子,活过百年,横跨千岁,直扑万岁。”笑了笑,“怎么样?这只王八符合三皇子的身份否?”
季燃说:“你吃了它。吃不完,别走。”
妖舟坐到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吃着王八。这味道,还是相当不错的。
季燃的腹中传出阵阵饥肠辘辘的声音,且越发嘹亮。他瞬间发火,吼道:“不开眼的!这是要饿死本王吗?!”
守在门口的卫云和雷影都吓了一跳,立刻奉上早膳,供季燃享用。
季燃艰难的爬起身,挑青菜吃了两口,便不再用餐。相较于妖舟吃得有滋有味,他越发觉得口中青菜难以下咽。
幸而,这种闻着肉香而不能食的非人虐待,并没有残忍太久。
皇上派朱德海来宣旨,要送给季燃一座府邸,并将他接到府中去。
朱德海看见妖舟那副朴实无华的样子,直说:“县主为国为民,真是辛苦了。”
妖舟回道:“牺牲我一人,幸福千万家,阿嚏……”
朱德海问:“县主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了风寒?”
妖舟看了两只眼睛浮肿成桃子的季燃一眼,这才回道:“没事儿,许是穿得不够厚实。”
朱德海又开始关心起季燃,问:“三皇子这是……?”
季燃轻轻摸了摸自己肿胀的眼皮,说了句:“没事儿,许是看了不干净的东西。”
朱德海:“……”
在朱德海的张罗下,季燃被抬上了马车,去往皇上赏赐给他的宅院。
巧得是,这宅院竟然就在叶府旁边,两家仅有一墙之隔。
妖舟顿觉一口气堵在胸口,脑仁嗡嗡作响,就连脊梁骨都泛着阵阵酸涩,仿佛老掉牙的齿轮,挪动一下都吱嘎作响,好似快散架了一般。
季燃被抬下马车后,微微转头,看向叶府两个字,忍不住嘎嘎一笑,瞬间发出了非人类的声音。他转眼扫到妖舟,说:“缘分如此巧妙。你在夜奔本王,都不用赶车骑马了,直接翻墙而过,就能跳进本王怀里。真是妙啊。”
妖舟垂眸看着季燃,半晌,说了一句:“我跳墙时脚可重了些。三皇子不怕被踩碎了骨头,尽管招呼我跳墙。”
朱德海站在一边,看着二个人针尖对麦芒,一副神色如常的模样,心里却咂舌道:“三皇子和祥芸县主真是生猛,若非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