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羽白立刻放开彼此,真是被这个不省心的女人给气到了。
二人走向床边,小葡萄第一次变得这么聪明,立刻伸出两只胳膊,拦下二人:“主子需要休息。你们……你们不能靠近。可以跳舞,随便跳舞。”
季燃和乌羽白对于跑直线的小葡萄,也是没有办法。毕竟,打狗要看主人,且……主人本身就是一只好色的恶犬。
二人退出房间。
乌羽白说:“县主醒了片刻,看来用不上三皇子的药丸了。”
大夫人微微颔首,冲着乌羽白和季燃笑了笑,态度柔和地说:“辛苦二位了。”
这一笑,就把乌羽白给看愣了。不知为何,他竟觉得,大夫人和妖舟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不过转而一想,也就理解了。毕竟妖舟和阿舟相似,阿舟像其母,也是正常。
季燃撑着腰说:“哎,累死本王了。你们不用太过感激,本王要去休息了。”
乌羽白的手抬起。
季燃立刻说:“不用你抱着飞。”
乌羽白整理就一下衣袍,回了句:“想多了。”
季燃挑了下眉毛,在卫云的搀扶下走出去三步,又站定,扭回头看向乌羽白等人,说:“红果果被捅了六刀,你们怎么跟没事儿人一样?”
叶大人问:“依三皇子的意思?”
季燃回道:“干他娘的!掀他窝,杀他儿子,总之不能放过!”
叶大人:“……”
季燃转身离去,留下众人惊愕的表情。
叶大人问乌羽白:“乌世子,此事……是何人所为?”
乌羽白眸光幽幽,回道:“叶大人随我递折子吧。一同状告段家。”
女御医回到宫中,被小太监叫住,去给皇上回话。虽然她不满乌世子和三皇子的轻视,但是还是一五一十将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皇上听闻妖舟身受重伤,光刀伤就有六处,莫名觉得有些心疼。其实,他的心在多年前就已经变得冷硬了。这会儿这种心疼的感情,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分外陌生。
皇上问:“可有性命之忧?”
女御医略一思忖,回道:“县主身上的毒虽然被三皇子祛除了,但……流血过多,极其虚弱……”
皇上突然喝道:“朕问你!到底能不能活?!”
女御医心头一震,立刻意识到,皇上对祥芸县主有着非同一般的关心,忙回道:“有三皇子和乌世子接手,想来定是能活的。”终究是不想担责任,立刻推脱得一干二净。
皇上有些烦躁,让女御医退下。
女御医出了小书房,风一吹,才惊觉汗水竟然湿透了衣衫。她在往回走的路上,又被其她妃嫔请去诊脉,实则,话里话外都在聊着妖舟。毕竟,皇上能在日理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