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误以为是登徒子,自然要揍他。”
皇上无语,看向季燃。
季燃半死不活地趴在门板子上,虚弱地回道:“祥芸公主,多日未归,我……我担心她身体是否调理得当。就……就想给她送些补药。我想着,做好事不留名,送了药就走。没想到,祥芸县主对我动了刀子和棍棒,真往死里打啊!”
皇上看了眼妖舟,又看了眼季燃,头上青筋蹦了蹦,这才对季燃说:“季燃啊,你这是……哎,你平白无故招惹那个疯丫头做什么?!那丫头动起手来,不管不顾。再者,在岳国,男女有别,男人不可如此放浪。”
季燃艰难地抬起头,虚弱地说:“皇上,我……我怕是不行了。若……若我身死,请……请让祥芸为我……陪葬……”言罢,眼睛一闭,昏死过去。
皇上吓得从椅子上站起身,对太医说:“快看看!快看看!万万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