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上,不过……县主太瘦,不如云儿讨喜。”
妖舟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季燃口中的云儿,是谁?!好大一个雷啊!妖舟看向卫云,眼中是藏不住的怜悯。
卫云看着妖舟的眼神,也才反应过来,季燃口中的云儿就是自己。卫云惊得没拿住被子,露出了挺巧的肚子。他忙抓住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冰水的冷,不怕。最怕就是主子讲得冷笑话。都能把人冻成人棍。
卫云和妖舟四目相对。半晌,卫云忍不住问:“县主看什么?”
妖舟回了句:“我也想自己,自己在看什么。”
卫云:“……”太损了!这嘴太损了!
季燃捏着妖舟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本王的女人,只能看本王。”
妖舟拍开季燃的手,说:“和王爷相比,我更喜欢胡萝卜。”
季燃:“……”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她真敢说!
卫云:“阿嚏!”我好想走,也好想死。
季燃揉着手背,娇滴滴地说:“你把人家打疼了。”
妖舟深吸一口气,笑了笑,说:“我终于知道,你为何给我吃解药了。”
季燃问:“为何?”
妖舟回道:“你怕我失手打死你。”
季燃突然抱住妖舟,说:“还是果果你懂老子……啊!”
妖舟拧了一把季燃的腰肉,然后一手推向他的下巴,将人推得脑袋后仰,向后退去:“再动手动脚,要你好看!”
季燃看向卫云:“还是云儿深得老子的心。”
卫云在心里哀嚎道:“主子,你当我死了行不?!”
妖舟说:“说正事儿。你要想我不声张,把干红还给我。不然,我今天就闹得人尽皆知。”
季燃指着妖舟说:“你好歹毒!”
妖舟:“呵呵……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我们既然相看两厌,就没必要强绑在一块儿。临国的生意,不做也罢。”
季燃回道:“那可不行。三成红股,代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感情密不可分,不能……啊!!!”
妖舟一脚踢向季燃的小腹。
季燃抱着小腹后退,一屁股跌坐到床上,结果坐了一屁股水,看起来就像尿了一样。他弹跳而起,伸手去抓妖舟。
妖舟抄起凳子,对准了季燃。
季燃停手,说:“没事儿啊,放下、快放下,我就是和你闹着玩呢。”
妖舟放下凳子,一屁股坐了上去,说:“最后问你一遍,红利还不还给我?!”
季燃看着妖舟,说:“也不是不能还。”
妖舟挑眉:“然后呢?”
季燃回道:“你帮我做一件事。”
妖舟:“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