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起身,向外走去。
苏女望着肖亲王的背影,缓缓地说:“夫君也早些休息。”
肖亲王头也不回地离开。
苏女跌坐到椅子上,整个人都仿佛被抽空了精气神。半晌,突然站起身,去寻肖浅止,唯恐他做傻事。
苏女带上自己的心腹大丫头七巧,一路向着肖浅止的房间走去。路过肖亲王的书房时,听见里面传来肖亲王和丫头嬉闹的声音,透着轻佻和放荡。
苏女停下脚步,听了一会儿。
七巧怕苏女伤心,立刻低声说道:“不过是个玩物罢了,等亲王新鲜劲儿一过,直接发卖了就好。”
苏女却说:“买了这个,还会有下一个。以往王妃彪悍,亲王不敢胡作非为;而今这个位置上换成了我,他便再无顾忌。他知,我没有娘家,无处哭诉,也……没资格诉苦。”
七巧立刻向左右看去,说:“王妃,这话不能说,仔细隔墙有耳。”
苏女却是笑了笑,说:“若有人去向他告状,也正好让我知道,哪个人留不得。”
七巧突然觉得,眼前的王妃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却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苏女继续前行,来到肖浅止的房间,见屋里并没有点蜡烛,安静得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苏女敲了敲门,无人应。
苏女说:“浅止,你能陪我一会儿吗?”
门打开,肖浅止披头散发光着脚,站在地上,眼神有些茫然。
苏女走进屋内,留大丫头七巧在门外守着。她拿起火折子,要点蜡烛,却被肖浅止制止。他说:“娘亲,不要光。”
苏女放下火折子,抹黑走向肖浅止。根本就不需要眼睛,她也能找到他。
肖浅止坐在墙角的地上,一如以往受了重伤一样。苏女抱住肖浅止,眼泪一颗颗掉落。曾经,她被肖遥那个畜生侮辱时,肖浅止便是这般躲在黑暗中,不吃不喝,仿佛想把他自己杀死。
苏女说:“是娘太没用,给不了你底气和尊贵。”
肖浅止回道:“娘亲,儿不要底气和尊贵,儿只想要一个人。原本我害过她,她心里一直防着我。如果再来一次,我可能还会害她,但是绝对不会装无辜,我会和她说清楚,一五一十,说清楚。她打我、骂我,我都认的。娘,我认。”
苏女不知道肖浅止什么时候害过叶泛舟,但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泛起疑惑,问:“你害了她,就不怕她报复你?”
肖浅止回道:“若她愿意报复我,儿愿意用一生受着。奈何……她都懒得理我。而今却要日日相对。呵……母亲,你说好不好笑?这才是对儿最大的惩罚,狠狠地,挖心一样的惩罚!”肖浅止攥着胸口的肌肤,似乎唯一这样,才不至于让心变得四分五裂。
苏女心疼的眼泪不停掉落,却无力挣脱这种痛苦,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