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蒋菲菲的眼睛一亮,高兴的说,“小妹还是你的脑子好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但是绝对不能邀请清风师兄,你和清风师兄在那里一缠绵,让大姐看见心里会不舒服的。咱们可以通过清风师兄邀请几个高年级的同学,也可以邀请咱们班几个不错的男生,看看能不能够让沈小夫和徐鸽子,在感情这个方面有点发展,咱们班有几个男生还是文学素质挺高的,既会生活又很浪漫,是这两个人的菜,回去我好好的准备准备,我想这些男生会给我面子的,我主要筛选那些对大姐有想法,对沈小夫有想法的男生,协助他们开始进攻吧。”
江挽看到蒋菲菲那过人的智慧,又那么细心的为两个闺蜜着想,心里顿时觉得暖洋洋的,“你说要不要把大姐和二姐这两篇散文,发到咱们当你的圈子里,提前预热一下呢。不过你作为文学编辑,还是要把大姐的文章结尾部分好好的调整一下,让人读起来更正能量更阳光一些,把这篇文章的基调调整好,我估计也会迎来一些文学青年的围观,慢慢的估计会有人主动向她们求爱的,不管两个人能不能够发展一段感情,在他们这个年龄有人追求就说明是一种幸福,一种欣喜。”
蒋菲菲觉得今晚的提议真的不错,如果把他们两个人的这两篇散文在班里一定范围内公开,凭他们两个人的文笔和文学素养,也一定会招来那些文学青年,特别是在校的文学系的大学生,引起对她们的倾慕,“就按你说的办,我把大姐的文章稍微的修改一下,然后在一定范围内公开,也有看花展的话题了。不过小妹根据他们两个人的状况,我们两个人也得做点功课了,找找月季花的有关书籍,粗略的看一看把一些基本知识掌握了,和他们也会有共同话题的,而且把这些基础知识和一贯去的男生聊一聊,围绕着花卉的知识,可能也是一个很好的话题,进一步深入才能够说到感情这件事。”
两个人商量完了以后,就各自分头去做工作了。
江挽给清风打了一个电话,把蒋菲菲的意思和他说了一遍。
清风有不同的见解,“挽挽,关于徐鸽子的事儿,你们俩不要太着急了,一个人从一段感情中不会那么快的就跳出来,要给她一个感情的空窗期,如果实在太着急了,可能会事与愿违,相信我这个贵州老乡心胸还是宽广的,时间是治愈感情伤害最好的良药,经过一段时间以后,这种伤害会自愈的,如果人为的操作,别把事情走向反的方向,一定要小心再小心,都已经是成人了,对于这点挫折,应该是人生阅历应该经历的,还是让时间做主吧。”
江挽听了清风的劝告,想在和蒋菲菲商量一下,就对清风说,“师兄,我们两个主要是站在闺蜜的角度比较着急,可能是旁观者清,处世者迷,谢谢你的提醒,我们两个放慢一下速度,大家都是好姐妹,怎么能够不帮忙呢?但是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两个也绝对不会帮到忙的,这一点你就放心吧。最近这几天你都在忙什么呢?”
清风回答说,“最近这几天我正在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