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电话连线又增加了伴奏,“菲菲,赶紧告诉我们你在哪里呢?”
蒋菲菲得意的说,“我的男朋友在这边有一个同学,接受他的邀请,我们到了冰城哈尔滨,这里实在是太冷了,现在的气温是零下40度,刚才我们在松花江畔看冰灯,那恢宏的气势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我是第1次看到这么大规模的冰雪艺术,来这里观看冰灯的人真是人山人海,虽然天气特别的寒冷,但是仍然人流如潮,没有一个不被这冬天的景色迷住的,那透明的冰雕,洁白的雪,是我一生中见到最美的雪景了,但是也确实冻得够呛,我把手套带了两层,围巾和帽子都带着呢,除了穿了羽绒服以外,还穿了一件军大衣,仍然抵御不了外面的寒流,实在坚持不住了,我们一个小时前才回的酒店,到了酒店里,我第1件事就是洗了一个热水澡,想把这身上的寒气都给驱赶掉,我男朋友现在还赖在浴室里,没有出来呢,估计他也是被这寒冷冻坏了。”
我听到她的描述,想着在那冰天雪地的冰雕世界里,得有多少梦幻的奇迹呀,在哈尔滨那些充满俄罗斯建筑风格的大街上,美丽的松花江,又把一幅幅冰雕作品呈现给人们,那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装扮着晶莹剔透的冰雕,再加上人山人海的观景人潮,真是一幅冰雪世界里的奇观呀。
我对蒋菲菲说,“菲菲姐,我最北端来的就是北京了,在这严寒的冬季去东北,而且是去最北端的哈尔滨,你真是太有勇气了,我如果要去了还没看到冰雕是什么样子呢,早就被冻成冰糖葫芦了。我真是佩服你们的胆量,感到冰天雪地的哈尔滨去,你和你的量子专家是不是在研究冰雪世界的量子学呢?难道冰雪世界对你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沈小夫笑呵呵的说,“蒋菲菲呀,据说在那里不但是滴水成冰,如果肉粘到铁就会掉一层皮,你千万要保护好你身上的零件,要不然你回来的时候指不定丢了什么器官,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小心保护好你自己吧,你这个疯丫头。”
蒋菲菲被她逗得笑得前仰后翻,听到了沈小夫恶毒的诅咒,反而让他更加激情饱满了,用挑逗似的口吻,对沈小夫说,“二姐呀,你是打翻了多少年的醋缸啊?这么酸溜溜的,全都是羡慕嫉妒恨,有你这样的闺蜜,我算是倒了血霉了,你这个奸商不会享受到人间的乐趣的,赶紧把你的脑袋从钱眼儿里揪出来吧,赚了那么多钱,不去享受人生多难受啊,亏大发了,怎么能够对得起你这灿烂的青春灿烂的人生呢?哈哈哈。”
沈小夫一听到又叫她是一个奸商,而且说的话更加刻薄,用更大的怒气反唇相击,“有你和江挽这么两个闺蜜也是我倒霉,刚刚就被他叫成了钱串子,今天你现在又叫我小奸商,你们两个真是一丘之貉,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到他们两个人掐的这么厉害,真的是有点幸灾乐祸了,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继续挑拨说,“三姐呀,你快点儿从那个冰雪的世界回来吧,我已经被他欺负的了不地了,刚才也是因为一句钱串子,她跟我急赤白脸的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