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伸出双臂,环抱着他的脖子,用我深情的热吻,紧紧的贴在他那刚毅的脸上,是深情,是爱恋,是相互的倾慕。
显然他的激情也被我点燃了,搂着我腰的那双大手显得更加有力了,同时传达了一股热流,流入了我的身体,我们紧紧的相互拥抱。
这一刻不需要什么语言,在坚韧不拔的爱情面前,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的。
就这样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喃喃的对清风师兄说,“师兄,我感觉到太幸福了。”
晚高峰的车流就像蜗牛一样,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夕阳如雪,照着金城大地,周围的车,周围的人静静的在这拥堵中显示出了无奈。
一旦电话铃声打破了应有的境界,电话是李一萌打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一萌急切的声音,“哥,你们到哪里了?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要按说你们应该到了。”
清风师兄对电话说,“今天的晚高峰实在是拥堵极了,一个多小时我们估计也就走10公里,现在刚从北三环进入东三环,目前看三元桥区拥堵的可能最厉害了,车子几乎是在爬行,距离你那个地方估计都不足10公里,看情况还得一个多小时啊。”
李一萌抱怨,“这该死的晚高峰,只能在这里静静的等着你们了,本来想你早点来,这次我们到西部拍摄有很多感受,想跟你谈一谈呢,谁知道让这晚高峰给破坏了,真是有点无奈,不知道于芳芳什么时间能到,约的两个人都不能够按时到达,我一个人在这里实在是有点寂寞难耐,这么长时间不回北京,对这里的堵车实在是都有点儿难以适应了。”
清风师兄笑着说,“别这么着急上火的,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这么着急干什么呢?毛毛躁躁的毛病永远也改变不了,这么长时间就耐不住寂寞了,是不是在西部更难受啊?这才恋你的心境呢,好好的在那儿等着吧,我们估计7:00怎么也都到你那里了。”
李一萌在电话里也笑了,“这个地方是剧组给定的,应该把住的地方放在西部就好了,当时我没考虑到这么周全,随着他们安排了,下回再回来的时候,一定把住处放在西半部,距离近一点就不会受晚高峰的影响。”
清风师兄对李一萌说,“既然已经这样,就先别着急了,多等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到时候你愿意说什么时间都是你的,我们大家都做倾听者,好不好啊?”
李一萌咯咯的笑,“听说你元旦回老家了,我爸说和你见了一面,在老家都见的谁了?”
清风师兄说,“我这一次主要是去看冯叔叔,和冯叔叔好几年没有在一起过年了,这一次是专程去看他的,本来不想和别人见面了,专程去看了李叔叔和张老师,后来冯叔叔觉得回来一趟不容易,就把一些熟人凑在一起吃了一顿饭,有齐亮亮的父母,还有于芳芳的父母,还有是高中时的几个老师,大家相见,言谈甚欢,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事儿,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