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伺候他,到秋季下架的时候,我都要把它好好的从大棚架上摘下来,然后盘起来,再埋上土,在北京葡萄酒冬天是必须要做防寒的,这种大棚架的葡萄防寒很费事儿,这几十颗葡萄我需要用将近20天才能够做完,我这个岁数也干不了别的了,只当是活动活动筋骨吧,现在的生活也好了,做这么一小块葡萄园就是自个儿的乐趣,但是这两年确实也挣了点钱,还有好多人吃了我的葡萄,每年专门到我这来采摘,这就是我一个人生活的奔头呀。”
蒋菲菲笑着对玫瑰园的主人说,“您看您的葡萄园弄的多好啊,比别人的葡萄园都干净,而且这种大棚架的葡萄景色多好啊,一边吃葡萄,还一边可以在这里凉快凉快,依山傍水,这个地势太好了,没有赚多少耕地,全部都是山坡,而且您的身体多好啊,每天劳动劳动也是一种锻炼,您这身子骨比我们一般的年轻人都要好,就因为您每天都在劳动,也是因为您心里有一盼头。”
刘佳琪对葡萄园的主人说,“老爷爷,我看您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农民的,倒像是一个退休的工人,您对这块土地肯定有特殊的感情,要不然不会把玫瑰园打理的这么好,您看这些葡萄,每一个棚架都是一个景观,大棚架的材料全部都是薄壁钢管,做的各种形状也特别的漂亮,一般的农民是舍不得这样投入的,看您这个葡萄园已经有10多年了吧,十几年以前这些钢材可是需要点儿钱的,就算是当地政府补贴一些,这也实在是太费材料了,打得这么精致美观,是什么原因让您对这块土地投入这么大呢。”
葡萄园的主人仔细的看了看刘佳琪,笑呵呵的说,“你这个小孩眼睛真毒啊,怎么就看出来我不是当地农民的呢?是因为这里的钢材用的特别多吗?还是因为这片土地投资特别大呀。我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但是我确实不是农民,我退休以后回到老家做的这片葡萄园,真的是因为这片土地对我来讲太特殊了,所以我要投入这么大做这个葡萄园,到了这片葡萄园来采摘葡萄的一般都是回头客,还有些人是从网上慕名而来的,因为我的葡萄卖的价钱并不高,虽然我这么精心的伺候他,并不是为了多赚钱,而是要把这块土地,弄得特别的美,安慰我已经去世的老父亲。”
蒋菲菲和刘佳琪听到老人这样说,觉得里边一定会有一个很好的故事,蒋菲菲认真的问老人说,“老爷爷,您的父亲就是当地的农民吗?他有什么样传奇的经历?和这片土地又有什么关系呢?”
葡萄园的主人说,“我的父亲就是这个村土生土长的人,抗日战争时期是这个村里的民兵,后来参加了8路军。我的父亲如果要活着,现在已经110岁了,抗日战争的时候,他已经30多了,是周围这几个村的民兵队队长,就在这几个村周围和鬼子打游击,往南走一点儿,有一个村子叫做王家山,那里曾经发生的日本鬼子屠杀全村的惨案,我的父亲也是从那个村子里逃出来的,他还救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我的母亲。”
葡萄园的主人叫做牛栓子,他的父亲叫做牛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