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已经很着急了,手忙脚乱的把各种衣服往身上套,一边套衣服,一边对着徐鸽子说,“大姐呀,你看你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吗?还没有下去,还没有穿衣服,已经是暴跳如雷了,你身大力不亏打起雪仗来,你肯定是最占便宜的那一个,我们两个人一个年纪小一个个子矮,谁能打过你呀?在这冰天雪地里打一场雪仗是多么酣畅淋漓的事儿啊,机会难得,你赶紧的穿衣服,不然我们就这样把你拉下去。”
我在旁边也在添油加醋着说,“大姐,二姐说的没错呀,我们来北京这么长时间了,进入冬季也有两三个月了,前几场雪都是飘飘洒洒就过去了,今天这场雪多么大呀,这不是为我们打雪仗预备好最好的战场了吗?我们今天就来一次童年的记忆,堆堆雪人打打雪仗,这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你这个最优雅的大学生,这么浪漫的事情怎么都想象不出来呢?我可警告你,你可抓紧的穿衣服,不然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也要把你拖到雪地里,和你打一次雪仗了。”
沈小夫突然回过头来对我说,“小妹,这场暴风雪都把你变成一个小疯子了,平常装矜持,现在又在疯狂的叫嚣,虽然我个子没有你高,打起雪仗来,指不定你是不是我手下败将呢,你现在还敢威胁大姐,看我一会儿怎么去收拾你,我也警告你,你可要小心了,到时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到那个时候哭爹喊娘可都没用了,全要靠真本事,也让你见识见识川妹子的泼辣,见识见识你二姐的身手敏捷。”
看到沈晓夫和我叫阵,我笑着对她说,“好你一个穿袜子呀,你现在是翻脸不认人呢?我不是和你一起在劝大姐吗?你怎么反过头来和我叫嚣向我宣战呢?不管你是不是穿袜子,不管你是不是身手敏捷,到了外边我们打起来才能够见真招,现在就吹大话,也不怕外边的大风闪了你的舌头,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叫嚣。”
徐鸽子看着我们两个人互相的矫正,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爸爸去哪儿?你们两个这个小疯子呀,是什么刺激了?你们两个刚起床就互相矫正,面对着这皑皑的白雪,如此美妙的景观,你们却想起了那刺激的游戏,打一场雪仗,我可告诉你们,我可是不跟你们打的,你们两个人饶了我吧。”
窗前两个穿衣服的少女,再加上我在旁边助阵,在狂风的呼啸伴奏下,三个少女欢乐的互相宣战,沈小夫听到了徐鸽子的话,不以为然的说,“大姐,今天可是个天赐良机呀,我们俩就陪着小妹玩一玩,有什么不好的呢?既然是大雪仗就不能够互相留情,我们一会儿谁也不要给谁留情,最后看看我的小妹到底是哭还是乐,你就等着瞧吧。”
听着沈小夫恶狠狠的宣战,其实我心里一点都不在乎,而且有点洋洋得意,因为是我点燃了他的激情,点燃了他的斗志,正因为他有这份激情,有这份斗志打起雪仗来才好玩,才能够尽情。
我也不示弱的说,“大姐你给我们两个人作证,你看现在二姐这么狂这样的向我叫嚣,等一会儿打起来你可不能拉偏手,我们公平的打,到最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