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更没有面子了吗?”
刘晨阳说,“小光,明祥,我知道这两年你们把心思都用在发展公司上,没有你们两个的努力,两家公司也不会这样的好,但是你们的学习成绩在班里也是很突出的呀,并不担心会不够条件,或者有人提出异议,你们两个的硬实力在那里摆着呢,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有省事儿的不干,非要去考试,这不是自己和自己较劲的吗?”
鲁明祥对刘晨阳说,“老刘啊,你就别操心我们两个人的事儿了,我们两个也都老大不小的了,自个儿的事儿有自个儿的主意,也有自个儿的想法,反正我们两个人不想去挤那几个保送的名额,燕京大学想当年就是我们通过高考考进来的,不就是考研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照样通过考试可以上研究生,你应该相信我们两个人的实力,我们也知道燕京大学研究生竞争很激烈,报考的人数特别的多,尤其是今年考生更是集中了,只要我们两个人努力,我想不会考不上的。”
刘晨阳对鲁明祥说,“老鲁啊,小光去考研咱们就不说了,咱们文学院的张院长对鲁明祥,那可是有点儿尽心的栽培呀,你去做他的研究生,和他打声招呼不就行了吗?何必非要去参加考研呢?有捷径不走,非要这么费事儿,你图什么呢?”
鲁明祥对刘晨阳说,“要说咱们的张院长对我还真是不错,我的几部作品都是他做的编辑而且帮助我提出了很多修改的意见,对我也是青睐有加,但是因为上研究生的事儿去求人,我可是张不开口,即使是当上了研究生,心里也觉得比别人矮半截儿,真不如真刀真枪的去参加考研的考试,考上了那多理直气壮,你说是不是呀?”
张晓光附和着他说,“老鲁说的没错,我们的成绩比不上你呀,所以我们也要有点男人的骨气,通过考试上研究生是天经地义的,既然要继续上研究生,就凭自己的本事,这也不会让大家说什么,你看看咱们班有的人,为了一个保研的名额,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这哪里是一个男人做的事情呢?”
刘晨阳皱了皱眉头,然后说,“你说的是王小娟吧?这可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姑娘,从开始上学就巴结教授们,说起话来嗲声嗲气的,就知道在人前人后臭显摆,听说为了当黄教授的研究生,黄教授他们的家务,有一半都被她包揽了,这样的人是让人看不起,不过也没必要生气,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啊?”
鲁明祥出声出气的说,“女同学也就算了,你看看林伟峰那样的一个大老爷们儿,不是也跟哈巴狗似的吗?最可恨的是搞小动作,据说他打了几个人的小报告,而且还写了很多的匿名信,估计你也逃不掉他的视野,说不定匿名信里面就有针对你的呢。这样的人学习成绩一般,就想用下三滥的手段把别人挤出去,这样的人上了研究生,人品也好不了哪儿去业务上也不会有什么成就,以这样人的为伍,我都觉得害臊。”
刘晨阳淡定的说,“你说的那个林伟峰了,就冲他那个人品,估计也进不了保送的名额,也不可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