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作,据说他打了几个人的小报告,而且还写了很多的匿名信,估计你也逃不掉他的视野,说不定匿名信里面就有针对你的呢。这样的人学习成绩一般,就想用下三滥的手段把别人挤出去,这样的人上了研究生,人品也好不了哪儿去业务上也不会有什么成就,以这样人的为伍,我都觉得害臊。”
刘晨阳淡定的说,“你说的那个林伟峰了,就冲他那个人品,估计也进不了保送的名额,也不可能让这样的人鱼目混珠,要不然世界上还有公理吗?咱们学校的领导和教授们也眼也不瞎,心也不蒙,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人品呢?我不相信每一个教授愿意收他这样的学生,我看他很难进保送名单,你们两个人怎么提起他来了,真是恶心。”
张小光说,“何止一个王小娟,何止一个林伟峰啊,浮在表面的就是那几个个别人,搞小动作的肯定不止他们两个,所以与其是和他们竞争,还不如靠着自己的本事考研呢,那上研究生多硬气啊。我们两个早早的退出竞争的名额,就是因为我们管理的教育机构,想还教学秩序一个情景,如果我们手下有这样的学生,这不是我们教育机构的悲哀吗?如果让这样的人得逞,不是我们校园的悲哀吗?”
刘晨阳感叹的说,“老鲁,小光,哥们儿从心里佩服你们两个人的光明磊落,更佩服你们两个人的勇气和肚量,从你们身上也让我学到了做人的道理,我以有你们这样的朋友而感到骄傲,还有清风,你看他风轻云淡的样子,一点儿都不拿这件事儿当事儿,而是自己静静的躲在一边,一心去搞创作了。”
鲁明祥眉飞色舞的说,“世界上能有几个清风大哥呀?那是一个专门为学习打造的一个机器,你看看人家各科的成绩,你再看看近几年人家发表的作品,哪件事儿哪个作品不是响当当的呀?这些俗事儿根本就入不了他的法眼,区区一个研究生能把他困住,这个大才子指不定怎么想的呢?最近我可对他真的有点琢磨不透了。”
实际上,让他们最担心的还是他们的好哥们儿清风。如果要单纯从学习成绩说,清风保研应该是有十分的把握,因为他每科成绩基本上都名列第一,特别是外语成绩尤其的突出,文学专业课的成绩也是全优,按照学籍管理规定,保研的条件完全够了。但是现在学院里刮起的这股歪风,谁又能保证那些一心在搞创作不拉关系的人能够确定保研呢?
刘晨阳提起了清风,其他的两个人也不言语了,因为最近清风一心在搞创作,对毕业前的各项事情都不闻不问,真可谓是躲进小楼独一桶了,现在讨论他是不是保研三个人一点把握都没有了。
是啊,大学三年多了,三个人在同一个宿舍朝夕相处,共同创建两家公司,如果不是清风独到的眼光,独特的运营风格,以及他的智慧,4个人的这两间公司怎么可能取得现在的成就呢?创建之初,清风亲力亲为,公司有了成就以后,他就慢慢的退出了管理层,把两家公司交给了两个最好的哥们儿,而自己倒反而去搞创作了。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