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然的话他一个人回北京了,结束了这边的工作广州分公司的人会找我们麻烦的,这一点我们必须得注意,不能够让广州分公司的人认为我们和他有什么特殊的关系,这样我们才能够长久的把工作做好。”
清风用欣赏的眼光看了看陈颖,然后说,“是的,没想到你想到这一层了,我本来还是要提醒你的,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一般的朋友关系,我们关于业务的事儿,最好还是和广州分公司的人接触,从他那儿学到知识应用到实践中就行了,没必要从他那里得到什么信息,那样会对我们的关系造成不必要的影响,对我们开展工作也不利,所有的工作不要寄希望于内部消息,而是要靠我们自己的团队把情况弄清楚,把事情弄明白,我们下手才有力,你说是不是呢?”
两个人一边聊着天,你车子已经到了清风父母的院子里,清风下了车。和陈颖打个招呼,陈颖开着车直接的走了。
同一个时间,大头和余庆生在马天那里,又在密谋了。
马天对他们两个人说,“昨天晚上什么情况啊?那个女人有什么异常没有?”
大头对马天说,“昨天他打车走了,正常下班,因为那边有余庆生,所以我就没有跟着他,但是中间不知道他干嘛去了,据说晚上八点多钟他才回酒店。”
于庆生也说,“昨天下午我老早的就到洗洁精大酒店的大堂里等着了,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过了两个多小时,七点多钟他才回来。中间我和大头联系了几次去找他,5:00准时的从写字楼走了,但是没有跟踪,也不知道他干嘛去了,直到7点多才回到酒店,你看看这是我拍的当时的照片。”
马天儿自己对自己说,“这个女人还真的有点意思啊,一个人来广州,晚上下班不回酒店,自己去干什么了,我们都不清楚,应该安排人跟踪他,这是我自己舒服了,不赖明白,大头明天再叫上二德子,你们两个的任务不变,让二德子跟踪他,这样不容易暴露,也不会引起他的怀疑,更主要的是我们能够掌握他的行踪,不然的话我们两眼一摸黑,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呢。”
余庆生对马天说,“老大,这个女人跟咱们有什么深仇大恨?看他也不像是有钱的样子,干了半天,到时候咱白忙活,可就完了。”
马天抬起脚来照着于庆生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脚,然后说,“你他妈知道天有多高吗?你知道地有多宽吗?敢在老子头上指手画脚活得不耐烦了吧?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只要是不被察觉别暴露,如果暴露了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记住了,这个人一定要给我盯紧,你们要是有什么纰漏别怪我不客气。”
两个人唯唯诺诺的走了,刚走到门口,大头的电话响了。
大头刚接通的电话,就听见马天大声的吆喝着,“你让余庆生去饭店盯着,你给我回来,我他妈还有事儿找你呢。”
大头对于庆生说,“你小子长点心吧,别让老大再发火了,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