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贵族的房子,后来被一个云南的富商买下来了,蔡锷将军从昆明来到北京,和这位富商是朋友,所以就住在他家里了。除了除去公务活动以外,在这里住了一年多的时间,也是从这里秘密的逃出北京的。您现在看我家里所有的家具,没有一件是新家具,全部都是过去老家具翻新的,包括这些摆设,都是我从昆明人那里直接买断的,从来都没有改变过格局,应该是民国那个时期的摆设。”
沈小夫笑着说,“你这个四合院保存的是很完好呀,充分体现了北京的四合院文化,你是不是经过整修了呢?”
老板告诉沈小夫说,“沈总,这还真是让你给说对了,这个房子是10多年以前我从别人手里买过来的,当时破烂不堪,院子里面也有很多的违章建筑,完全是一个大杂院,里边儿地震棚,还有一些小厨房,这一个院子里住了七八户的人家,乱的一塌糊涂,除了原有四合院的建筑以外,各种违章建筑有十几间呢,也没有院子,几乎都被房子占满了,我收过来以后,把那些违章建筑拆除以后,按照老北京四合院的情况恢复的,专门请了古建专家帮助设计改造的。”
沈小夫对老板说,“看起来你的工程量是不小啊?你前前后后花了多少钱,用了多长时间才弄成现在这样的呢?”
老板笑了笑说,“我大概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把这个院子整出来,拆完了那些违章建筑以后,又把现有的建筑,按照修旧如旧的办法,依照老北京四合院的格局进行了恢复和重建,所有的房子上面的瓦和砖都是原来的,因为年久失修,房子里边的木头好多都已经不能用了,凡是能用的都留下来了,不能用的就替换掉了,为了展示老北京的风俗,你看看我这个四合院的顶棚,还都是用纸糊的呢,专门请了老北京的裱糊匠,按照传统的方法,做的顶棚,是不是有点儿老北京的感觉呀?”
沈小夫仔细的看了看惊奇的说,“你要不说我还真是没注意,你这屋子里的顶棚还真是用纸糊的,为什么人家都改成木头顶着了?你干嘛还需要用纸糊的顶棚呢?”
老板接着说,“沈总,现在的四合院改造顶棚都已经变成了木头吊顶,经过油漆彩画以后,看着也很传统,但是和老北京的传统就南辕北辙了,老北京的四合院的顶棚一定是纸糊的,骨架完全都是用熟秸秆儿,用麻绑扎以后,然后用白纸一点一点的糊,糊完了以后,特别显着老北京的文化,和那些新改造的木质顶棚,完全不是一个感觉,您自己觉得是不是这样啊?”
沈小夫笑了笑说,“老板,你可能是老北京,你知道这种感觉,像我们这些新北京人,对老北京一点印象都没有,你木头顶棚和指顶棚根本对我们来讲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你干嘛非要恢复传统的顶棚呢?”
老板笑着说,“沈总,老北京的文化就是这样,那些前清的一老一少们特别的讲究,现在的时刻也是特别的讲究,我既然要做一个老北京文化的餐厅,接待的都是一些吃主,玩主,他们可是对老北京的文化有研究,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