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挣钱吃饭,养家糊口,没有别的能耐,只能出来混了,有大哥罩着,不管是什么样的生意做一笔,我们这种生意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半辈子,这些肉片虽然已经在我们手心里了,但他们也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啊,如果我们上了凉席,将来我们做这件事还能做下去吗?做什么都要讲究,道上的规矩,坏了规矩还他妈叫人吗?谁要是敢胡说八道或者胡作非为,别说老子不客气,谁要是敢干那些下三滥的事儿,我第1个不答应一定弄死他。”
听到这个绑匪,慷慨激扬的说,车子里迅速的安静下来,王静闭着眼睛辨别着声音,计算起来这个车上有7个或者8个人,除了司机以外,这几个人都发言了,可真是天南地北,哪里的口音都有,最熟悉的口音就是河南口音了,那个年长的竟然是一个河南人,对手下这几个绑匪劝说的入情入理,是因为上了年纪了,还是因为他的良心未泯呢?在社会上混的人,他们都可能有了一把的年纪,生活的沧桑已经让他们知道酸甜苦辣了,所以干什么都会留有余地的,虽然都是绑匪,这些绑匪的想法千奇百怪,但是绝大多数还是有基本道德的,这样就好,就可以分化瓦解,他们就会对自己有利。
这时候另一个坐在副驾驶上的绑匪说话了,“你们说北京那个小伙子是投资公司的小老板,手上有几千个亿,那么年轻轻的我看也就是一个大学生,他们得到的情报准确吗?别到头来know的,一个狗咬碎怕空欢喜,鸡飞蛋打,什么他妈也没得到,到后来让警察盯上我们这些人,追着我们满世界逃跑狼狈出逃,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年长的绑匪,用浓重的河南口音说,“孩儿啊,你们现在就别想那么多事了,老板做事还是有把握的,大哥做事更有把握,我们这次可不是为了钱,这个女票我们要好好的伺候着,他嘴里的东西是老板想要的我们只要把他伺候好了,说不定一高兴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们,我们早点拿着钱老板给的酬金,并不一定要去拿赎金,那个小伙子到底有多少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把这件事给干明白了,大家还是静下心来听人劝,吃饱饭,我们集中力量伺候好这个女票。”
年轻的绑匪附和着说,“老头子说的对,我们这次的目的很清楚,最开始大哥不是已经交代我们了吗?我们就按照大哥的交代做就好了,别再别出心裁,横生枝芽,把眼前的任务完成,把事情做好,把两个人平平安安的放回去,我们拿着老板的酬金赶紧的走路,这才是当务之急呀。一会儿下车的时候大家都轻一点,别伤着这个女人,如果把他惹怒了,我们得不到好处,这个女人看我们这些人没有什么坏心,没准心一软把我们想知道的告诉我们,我们大家好,一拍两散,早点收兵,别让警察给我们抹在脖子里。”
副驾驶上的匪徒说,“小六子说的头头是道,一会儿问这女人事儿的时候你来问,看看你这个小白脸儿,是不是能够得到这个女人的青睐,如果你能够马到成功,当然是大家最高兴的了,拿到我们想要的情报,赶紧的把这两个肉片送回去,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