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静看押的房间,开门很轻,赶紧的走到了小六子身边,趴在他的耳根子上,小声的说,“小六子,三哥让我看看女票有没有醒。”
小六子轻声的对阿强说,“你不是看见了吗?这个鱼片还真能睡,刚才还在打着呼噜呢,那种香鼾真的让人如醉如痴呀,估计是麻醉剂用多了,我看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这个女人对麻醉剂可能更敏感一些,你去跟三哥说吧。”
小绑匪阿强,蹑手蹑脚的出了小六子的房间,又回到了刘三计的屋里,看到刘三记仍然躺在床里,虽然睁着眼睛,还是有点儿睡眼朦胧。
阿强走到刘三计的床边,哈着腰,轻声的对刘三计说,“三哥,那个女票还没有醒,睡的还很实,小六子说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估计是这个女人对麻醉剂很敏感,兄弟们也把握不好,也真可能把麻醉剂用多了,致使这个女人不会醒来。”
刘三记躺在床上,听到阿强向他汇报,又听说麻醉剂可能用的太多了,就发个牢骚说,“你们他妈这帮混蛋,反复的跟你们强调麻醉剂不能用的太多了,只要让它昏迷就可以了,用那么多给这些肉票造成了伤害怎么办?都他妈什么素质?这点事儿还做不好,还他妈能干什么呢?大哥也是,什么活儿都接,还火上房子那么着急,什么混蛋玩意儿都算一个人,七拼八凑,长得这些人,真要弄出他妈点儿事儿来,谁来担待呀,还不是他妈屎盆子都扣在我一个人身上,拿你们真tm没辙,这活儿真是没法干了,以后再有这个活,我他妈也不干了。”
阿强一看,拍马屁的机会来了,赶紧的对着刘三记说,“我说三哥呀,你可不能撂挑子不干了,论身手,论行走江湖的时间,那我们这些人谁能跟你比呀?你要不带着我们这些人弄饭吃?我们这些人跟着谁混啊?我们这些人还指着你带着我们闯天下呢,你怎么可能说不干就不干了,让我们这些人可怎么办呢?三哥,你别看老板很荣光,大哥也很讲排场,我们这拨兄弟就信你,你说说干什么事儿你不是替我们都谋划好了呢?我们大家跟着你没亏吃,你可不能把我们大家都放下了。”
阿强的马屁拍的刘三记很舒服,有点儿以赖撒邪的说,“阿强,你是知道的,这个活儿接了下来以后,连人质的基本情况都不知道,更没有我们绑架的人质的照片,所有的事儿都是我一个人带着你们搞定的,不是我去侦查,把这几个人的基本情况都听得一清二楚,把肉票的目标给锁定了,昨天晚上的行动能够这么顺利吗?也不知道鱼叉大哥到底是怎么想的,什么情况都弄不清楚,就让咱们兄弟出来卖命,这不是玩命是什么呢?有了点塔皮出了点错,谁都不愿意担担都往我身上推,我成他妈什么人了呢?”
阿强知道刘三记是为了昨天晚上抓了刘倩倩,又很快放掉这件事儿,阿强自己不知道当时是什么状况,溜须拍马的本事还是有的,赶紧的对刘三计进行阿谀奉承,笑眯眯的说,“我的好三哥呀,昨天晚上不,是你英明果敢,机制灵活的,把情况侦查清楚,我们这趟活做的也不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