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在我们这一地带是很有名的,这么多年没有抓到他什么犯罪的证据,但是打黑除恶,他已经被列为首犯了,结合着这次行动,我们想先把它端掉,看一看是不是他的手下干的事情,顺藤摸瓜是不是就能够找到这波匪徒呢?”
杨天峰一听到这个情况就吃了一惊,赶紧的对白云区的刑警队长说,“老兄,这件事儿你可不能鲁莽啊,如果说鱼叉和这件事有关系或者是他手下干的,你更不可以动鱼叉了,一旦你们对鱼叉采取了行动,那不是通知歹徒他们已经暴露了吗?这不是逼着歹徒采取极端行动吗?一定要把鱼叉的活动规律掌握好,把它控制起来,不能够轻易的对他下手,只有等案子水落石出了,把人质解救出来以后才能够动这个鱼叉,这才是稳妥的办法呀。
我知道你破案的压力大,追踪这一批案犯,解救人质是你的主要工作,但是不能够打草惊蛇不能够给人质造成更大的危险,这是我们的工作原则,把两名人质安全的救出来,才是我们最大的使命,即使是知道是鱼叉这伙人干的,我们现在也不能够动它,不能够让这批案犯感觉到,我们已经觉察他是哪一伙人了,这样才有机会把人质安全的解救出来呀。
鱼叉的活动范围很广,他在社会上耕耘的很深,说不定我们警方就有他的关系人,一旦让他觉察了,我们对他采取行动,对人质的安全就是最大的威胁,而且这件事要严格的保密,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不能让他知道我们手里的信息,为了确保人质的安全,要严格保密呀,你老兄是老刑警了,可不能犯低级的错误。”
白云区刑警队长说,“杨大侦探,你这个人资源广,有关鱼叉的信息,可不可以帮我们提供一些呢?或者是你能够派人接近这个鱼叉,你那里的人手如果要紧张,我这里有侦查人员,打入他们的内部,把他们的内部的情况弄清楚,这样有利于我们掌握他们的行踪,也没准儿顺着这个线索找到那批穷凶极恶的绑匪,为解救人质创造有利的条件,这可需要我们哥俩好好的配合呀。”
杨天峰回答说,“老兄,据说市局刑警队已经对于差有所行动了,这次打黑除恶这个人早已经纳入了视线,市局刑警队会不会已经派了卧底,我们不清楚,你可以和市局刑警队协调一下,如果他们还没有采取行动,我们这里倒可以采取一些行动,到时候我们双方信息共享,尽快的把人质解救出来。”
白云区刑警队长说,“好勒,我和市局联系协调一下,我们三个刑警队还治不了这么一个鱼叉吗?”
杨天峰挂断了电话以后,看到小田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就不慌不忙地问,“怎么样?有好消息了。”
女警官小田笑眯眯地对杨天峰说,“杨队,刘倩倩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还没有完全的醒,不过所有的过敏症状已经减缓了,估计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
杨天峰自言自语的说,“这可是,这一段时间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呀。”
香港警方接到了内地的协查报